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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一直秘而不宣,直到他们回到皇宫中。
赵廉早在他们回宫之前,便已经率兵入驻皇宫了,一切蓄势待发,只等他们的归来。
“王爷,这便是全部经过了。”一女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赵廉半眯着一双眼,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端起身边的茶杯,呷了一口,惬意地说道:“很好,本王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之快,本是想让你潜伏在他身边,探听一些消息,这下子,倒是省了不少繁杂的过程,”他将茶杯放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杯壁:“此事记你一大功,说吧,要什么赏赐?”
俞佩儿讨巧地福了福身,一双媚眼波光潋滟,她唇畔漾起一抹笑容:“为王爷做事本是臣女心甘情愿,哪敢讨要赏赐,只要王爷不忘记臣女所做的事情就好了。”
“哈哈哈……本王断不会忘了你为本王做的那些事,你放心,待本王一旦登基坐拥了这天下,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允了你。”他越想越觉得那滋味甚是美妙,赵靖登基他被送往封地,虽不愁吃穿过得也是闲富,但心底对他的憎恨倒是与日俱增,若不是皇上早已册封他为太子,在众皇子中,他的呼声算是最高的。
皇上的一念之差,就让他二人的人生从此不同,也是父皇的突然离世,让他疑窦丛生,在他心里,从未承认过赵靖是皇上的事实,而他也从未放弃过想要将这龙椅夺回来的念头,只是一直深埋在心里,并未有实质上的行动。
直到当初陈太妃、窦太尉告知他伺机而动的时候,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又被点燃了,只是事与愿违,计划生变,他二人相继离世,本应该浇灭的希望,却在他这里的余烬里死灰复燃,他日夜筹谋着,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于是他便将俞佩儿送到了他的身边。
“只是……这件事尚且需要筹划一番,倘若本王直接夺了权,倒是会落了那帮迂腐大臣的口舌,毕竟,赵靖还有一个儿子尚在。”赵廉眉头微蹙,沉吟道。
“那不过是个小儿,还不足两岁,能成什么气候,不足以威胁王爷的大好前程。”她缓缓上前,纤细的十指端起茶壶,将他空置的茶杯斟满了水。
“本王不是担心他,只是缺个名正言顺登基的理由,自古年幼的皇帝便有母妃代劳,垂帘听政之举,今日也不是不可以,所以……”他的脸色阴沉,一时之间又陷入了思考之中。
俞佩儿站在他的身侧,轻轻地捶着他的肩膀,声音冰凉如水:“王爷,要不,此事你交由臣女,臣女定会让她母子二人在这世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廉摇了摇头,眼神望向不远处的一柄巨大的屏风,屏风上画着几匹骏马正在草原上疾驰狂奔的模样,墨色浓淡有致,将马的形体体现得淋漓尽致,又不影响墨色的韵味,那栩栩如生的驰骋场面,当真是一洗万古凡马空!
画随人心,此刻他看得激情澎湃,亦是心中本就澎湃,他仿佛感受到了画中那令人振奋的精神,他的笑意又渐渐在脸上溢出:“不可,此时若他们出现意外,那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本王做的,本王要的是名正言顺地坐上这个位置,要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