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虽也在场,但我人微言轻,没人会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说的话,即便是皇上口谕要册纳我为妃,知道的人不过寥寥,说的话必不会被人所信,不过,”她眼神顾盼神飞间,划过一丝微凉的寒意,只一瞬间又堆满了笑容:“在场除了我,还有邱桢和韩太医。”
“邱桢?”赵廉满腹疑惑地看着她:“邱桢……就是那个被父皇从元国讨来的琴师?”
“王爷你常年在封地,自然不曾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她可不只是一个琴师这么简单,不然皇上怎么会替她挡下咱们那一箭?”她笑嘻嘻地说着,面上的神情复杂,有些故作神秘的样子。
“哦,这倒也是,赵靖还真是愚昧,竟然替一个女人挡箭,他这样的人注定是不配坐这个位置的!”他讥笑地说道。
俞佩儿亦是冷笑一声,并未忘记自己说这番话的初衷:“可不是吗,还真是个红颜祸水,不过,王爷您有所不知,朝中上下深知皇上对她偏爱有加,若是她愿意说点什么,想必百官也不得不信了。”
“不是还有个韩蕴之也在场吗,他可是韩丞相之子,他若是不开口又有谁会相信呢?”赵廉问道。
“王爷,只要能让邱桢开口,他必不会拆了她的台......”俞佩儿想起他看向她时那柔情似水的眼神,和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情愫,不禁握紧了手里的拳头。
“此话怎讲?”
她浅浅一笑,并不打算将这其中的实情全盘托出,只淡淡说道:“王爷,若您相信我,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尽管在他们身边的时间不长,但我亦是发现了他的软肋,只需好好利用一番……王爷您登基就指日可待了,到时候文武百官断然不会起疑的!。”
赵廉虽然心下有疑,但听她这么说来面上带着笃定的神情,也便没有再细问,只是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只是,”俞佩儿踌蹰着,似乎难以启齿一般,他见他如此,便开口询问:“怎么,还有什么为难的事吗?”
“王爷,佩儿与您的关系,还需您暂时保密,好让我继续待在他们身边,为您煽去些耳旁风,也能探听些情况呢。”她面露难色,仿佛这样做倒有些为难似的。
赵廉哈哈一笑:“本王还以为什么事情,竟让你如此为难,不过是这等区区小事罢了,有何不可的,本王倒还没想到,还可以继续这样做,你当真是颗玲珑心啊,处处为本王着想,本王很是欣赏!”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浅笑盼兮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目的哪是为他着想,不过是想借此毁了邱桢,还要得到那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