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太妃这么讨厌主子,你却深得她的喜爱,若是你真的一心为了我家主子,随便在太妃面前说两句,她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既然话已说开,绿箩此刻不再有惧意,反倒是怒目而视,越说越理直气壮:“你根本就是假惺惺,什么要为了主子求情宁愿跪穿膝盖,通通都是谎话!”
俞佩儿听了也不恼怒,只是发出一声嗤笑,上前用手托住她的下巴:“哦?看来还真是小看了你,邱桢也知道了吗?”
“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绿箩实在是没经历过这些纷争暗斗,她以为此刻这句话能恐吓得住对方,哪知这种话一出口,那就是她的催命符了。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留你于世,坏了我的好事?”俞佩儿侧脸,对着一旁的宫女说道:“绑了她。”
“俞佩儿,你不得好死,我若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绿箩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抵不过她二人的力气,刚刚说完这句,嘴里便被塞进了布条。
待她被绑好,两人拖着她来到一处僻静的假山石背后,只见俞佩儿从袖口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往她鼻子下凑了凑,不一会儿她便昏昏然倒地了。
“佩儿姐,你这是……”宫女已经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接受范围,她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教训一下眼前这个宫女,可看样子,俞佩儿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这,会让她沉睡好几个时辰呢,若是打晕了她势必身上会留下线索,不如迷晕了再扔进池塘。”俞佩儿不动声色的说着,随后又将小瓶子仔细盖好,放进自己的袖口中。
见她杀人灭口也能这般淡定,几句话轻飘飘的就像在讨论天气如何似的,那宫女对眼前的她感到莫名的一阵恐惧,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得罪了她也会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手。
“我们现在是要怎样啊……”她带着惊惧的神情,不自觉的就将自己与她划到一起,“我们”一出口,就表明了已经上了同一条船了。
俞佩儿顾不得她此时的表情变化,眉头微蹙,四下环顾,但见此刻周围无人经过,便开口指着不远处:“先给她松了绑,再扔进那边的荷花池,这里本就僻静,等人发现她早已溺水而亡了。”
于是她二人拖拽着绿箩来到池边,轻轻一推,她就滚落了进去。
俞佩儿见来了几个太监,将那尸体抬走了,心里也就长吁一口气,她注意到眼前的宫女正在瑟瑟发抖,于是脸上重又挂上了和缓的笑:“妹妹不必心慌,按照我说的,便会万无一失,她不过是邱桢身边的宫女,如今邱桢自身都难保,谁还会顾忌到她的宫女落水身亡了。”
宫女连连点点头,又听她说道:“对了,她身上那包金银细软赶紧去处理了,最好找个地方埋了去。”
“佩儿姐……他们当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吗?”宫女还是不放心,小心翼翼地问着。
“傻瓜,她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又没人知道她和我们接触过,全身上下不都搜遍了吗,什么东西都没留下,要说她是在邱桢宫里待不下去了才来这投池自尽,也不是没人相信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