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杀的?”季越同问的云淡风轻。
“是她,都是李云明那个臭婆娘,都是她干的。”此时陈博山的立场已经完全转变了,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欧?你说不是你,又如何断定是她呢?你是目击者吗?”
“对,是我亲眼看到的,那个臭娘们儿别看她长的温顺,其实她就是一个吸血鬼,心肠歹毒着呢……”
沈舟听着他说的话已经脱离正题了,该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便招人上来把陈博山收监,等待最后判决。
接下来沈舟又命人把李云明请过来,季越同又端起了县令大人的架子,继续审问。
“张氏,你可识得陈博山?”
“自然是识得的。”
“你与他是何种关系?感情如何呢?”
“他是我表哥,小时候感情好,现在淡了许多。”
“他说你丈夫瘫痪在床这段时日以来,对你照顾良多,你可否认?”
“他若非要这么说,也是有照顾的,我也不否认。”
“陈博山说他还时常给予你经济上的帮助,你可否认?”
“哪里有经常?顶多也只能说是偶尔。”
“你可否认?”
“不,不否认。”
“他还说,你丈夫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人的,你可否认?”
“不否……胡说!怎么可能会有人害死他,你尽管去打听,我们夫妇二人无论是之前还是最近,感情都是很不错的我一般都在家跟他一起,又怎么会有人害死他我还不知道呢。”
“我们有证据正面,你的丈夫张和谦不是死于火灾,而是他杀。”
“什么?凭什么这么说,明明就是被火烧死的,斗少城那个样子了,怎么会不是呢?”
“现在我们要对你的丈夫张和谦进行尸检,你可有意见?”
“这,我即便是有意见,也无济于事吧,我哪敢有意见啊!”
“如果你有意见,可以提。”
“我,我没意见,大人怎么说就怎么做便是。”
季越同便立即命人即刻开始尸检。
沈舟在一旁看着,发觉季越同这个人是越来越可以了,原来这种情况总是一脸为难的样子,让自己帮忙,现在自己倒是没什么可做的了。
尸检检测的内容侧重于尸体的胃及肠道里的残留物,所以时间较慢,先前已经看过张和谦的嘴巴里是干净的,现在进而探查到其嗓子及呼吸管道里也都是干净的,没有黑灰色物体,进一步佐证了张和谦不是死于火灾。
而另一项检验结果出来之后,证实了陈博山的说法:张和谦真正的死因是毒药——砒霜过量致死。
按照陈博山的说法,自己也只是个买药的人,出主意的是李云明,煎药的是李云明,喂张和谦喝药的也是李云明,不过这一点还要在具体审了李云明之后才能得知二人的说法是否一致。
季越同与沈舟看到了尸检结果之后,脸上都添了一分了然。
而此刻同在公堂之上的李云明心里却是开始打鼓了,此时只能寄希望于陈博山那个死鬼不要全盘托出了。她不知道是,陈博山早在刚才就已经把她卖了个干干净净。
“尸检结果出来了,张氏,你好奇吗?”这话却不是季越同问的,而是沈舟主动挑起的话头。
李云明此时也就只能强装镇定了:“这,我有什么可好奇的,我又什么都不知道。”
“是嘛,这个结果,我可是很满意呢!”
“什么结果?”
“结果显示,你的丈夫张和谦真正的死因竟然是砒霜过量,而不是你说的火灾噢,你说,会是谁下的药呢?”
“这还用说,我跟我丈夫感情那么好,自然不会是我。”
“那可就奇怪了,不知道还有谁可以自由出入你们家呢?毕竟连喂砒霜这种事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还能让你丈夫张和谦心甘情愿的喝下去,到底是谁呢?”
李云明越听下去,越觉得冷汗直冒,心里觉得,怎么可能呢,明明那么完美,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呢,不可能,又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绝不承认,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