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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明此时已经打定主意了,要死活不认账,觉得反正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表哥知自己知,只要表哥按原计划咬死不说,这个事情就是万无一失的,不管是县令大人还是沈家大小姐,谁都赖不到自己身上。
事情已经发展到眼下这个地步,沈舟见李云明这副表现,心里自然也明白她打的是什么主意,自然是不会让她就此得逞的。
季越同见李云明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眼神微暗,心中已有了怒意,没想到看似美丽的外表下竟是这般丑陋不堪,让人心生厌恶,眼神回转看到沈舟那张美丽又不失风度的脸庞,面上才算缓和:人与人之间差别还是很大的,沈舟就内外皆美。季越同想着心里就美滋滋的。
不过这李云明的行为着实恼人,一时之间季越同当真是有点儿束手无策,就把目光转向沈舟,沈舟又见这呆子这般表情看着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帮忙到底了。
沈舟虽是与往常一样,还是那般无奈,但是此时又多了一份安心,本来以为季越同好像跟原来的那个人不太一样了,可能以后就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了,不免心中会有些许失落。此时又安下了心:还是那个呆子啊。
堂下的李云明心里也在盘算着自己的后路,如何自己才能全身而退。
此时公堂之上的三个人竟是各怀心思。
沈舟率先回过神来,见李云明还信誓旦旦的样子,当即开口:“李云明,我们通过尸检结果得知你的丈夫张和谦不是死于火灾意外,而是他杀,不,是谋杀,这点儿你现在还否认吗?”
“那尸检结果都白纸黑字写着了,我还能怎么否人呢,尸检结果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呗。”明显一副油嘴滑舌的样子。
“那就是不否认了,进一步尸检结果证明,你丈夫张和谦的真正死因是体内砒霜过量,这一点你又可有异议?”沈舟步步紧逼。
“我说沈大小姐啊,我还是那句话,尸检结果明摆在那儿了,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妇道人家,我还能怎么个否认法啊?”
“好一个手无寸铁的妇道人家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个妇道法儿!”听了陈博山的口供之后,沈舟本想着可能又是一个深情错付的苦命女人,想必也是存在有口难言之处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手无寸铁的妇道人家倒是乐在其中,并无无可奈何之处。
“既然这两点你都不否认,那么你又是为何一口要定你丈夫张和谦是烧死的?”
“那尸检结果出来之前我自然也是不知晓得呀,还不是你与县令大人刚刚告诉我的呀,我在这之前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呀。”
“好,你口口声声说你与丈夫张和谦深情恩爱,家中拜访之人也少之又少,也就是说,只有你一人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了?”
李云明见沈舟话题突转,但一时之间又不知是何意,只能模棱两可了:“来家中拜访的人少是少了些,但也还是有的,比如邻居王大娘,再比如,表哥?”此时再说出来的这句话就已经有了明显的暗示意味了。
“那这一年以来,你的丈夫张和谦的饮食起居也是你一手照料的吗?”沈舟不动声色。
“那自然是我,又没有旁人愿意。”
“那这砒霜是你在着火之前就喂给他的吗?”沈舟步步引导。
“那不然还什么时候?不不不,不是我喂下的,我怎么可能会害死我自己的丈夫呢,那不是要让自己守寡吗?我是肯定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的。”
“是,你不会让自己亏本儿的,所以为了自己能全身而退,又拉开了表哥陈博山,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