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直到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被夫君亲眼撞破,当夫君头也不回的背离我而去的那一刻,我才猛然清醒,对我最重要的是什么,便逃离了张大夫身边,跟夫君也经历了好些时日的客气生活。
过了一段时间,我跟夫君的关系才算是有所缓和,后来张大夫还托人塞给我一次小纸条,说是找到了可以彻底恢复夫君的身体的方法,但要求我单独见面。我虽然很是心动,但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还是没有赴约。
有一次他还直接跑到了我门家里来,当着夫君的面说有话要跟我单独说,但被我明确拒绝了,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我跟夫君的感情也回到了最初的恩爱模样。
本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以后也不会再跟张大夫有什么交集,但是在一天傍晚,夫君刚刚出去买菜,他就闯了进来,我本是十分害怕,但是他说他是来救命的,不是来纠.缠于我的,跟我讲起了他发现那所谓的可以治好夫君的秘方。
我起初还是不愿相信的,他说他上次给我纸条就是准备要告诉我的,但当时只是刚刚知道,并不清楚其中的效用,他在研究这个秘方的这些时日也想清楚了,自己终究是对不住我夫君对他的一片真心实意,即便他喜欢我,也不应该付诸行动。
他还说了很多很多,让我听着也觉得对他好像太过残忍了,也就听信了他说的秘方,后来他还说,我跟夫君好不容易才重归于好,为了避免再次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还是找一个夫君睡着的时候来进行为好,我想着夫君对他的态度,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第二天晚上我们就把儿子从书院接了回来,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席上我跟夫君还一时兴起喝了些酒,夫君因为不胜酒力喝完就睡熟了,也就是在这一天,是我亲自去喊来了张大夫,让他来给夫君治病,结果夫君就这样被送上了黄泉路啊!”
“王姑娘,那张大夫是如何让你夫君李良兴送了命的呢?可否说的再具体些,这将会对我们办案有很大的帮助。”
“我哥哥还知晓一些医理,可我着实是不懂,张大夫就先让我给夫君擦了身,然后就拿着银针消毒,再然后就往夫君的身上轧了几下。”
“是往哪个穴位,或者是大概扎在了你夫君的哪个部.位,扎了几下,你还记得清楚吗?”
王文翠见沈舟问的这般仔细,心里便明白这几个问题的重要性,仔细回忆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扎针的部位我记得很清楚,是在肚脐上方,大概一寸的地方,因为张大夫当时找穴位的时候,我看见他还专门用手指量了一下距离。”
“那扎了几下你还记得吗?李良兴当时的反应是怎么样的?”
“至于扎了几下嘛,应该是三下或者四下的样子,我夫君当时是没多大反应的,不过记得在最后一针的时候,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抽干了力气一样,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沈舟听完王文翠的描述之后,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了,张子夫用的就是“水分针”之法,才让李良兴无知无觉的丧生的。
“王姑娘,你接下来可否愿意全力配合我们一起把子的真凶绳之于法呢?”
王文翠听了连连点头:“愿意,我愿意,只要能让我夫君能够大仇得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如果我们说需要开棺验尸呢?”
“什么,是要把我夫君再重新挖出来吗?可是他都已经去世快半年了,即便挖出来,尸体都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吧,还能验出来什么吗?”
“这是仵作该考虑的事,但是依照现在所掌握的证据来看的话,即便我们抓住了张子夫,只要他不承认,我们也拿他没办法,但是如果我们开棺验尸,掌握了进一步的证据的话,张子夫即便是狡辩也无济于事了。”
王文翠听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同意,我相信夫君也会支.持我的。”
沈舟跟季越同得到了这个答案,皆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季越同就先告辞了,开始去主持关于开棺验尸的相关事宜,留下沈舟接着处理剩下的事情。
神州和王文翠二人这才重新坐下,还续上了茶。
沈舟已经把主要的案情问清楚了,接下来的就比较轻松了。
她先是不急不缓的喝了口茶,这才悠哉的继续问:“王姑娘,你当时发现自己的夫君死了,为什么第一时间不选择报官呢?”
王文翠的神色也暗了下来,口吻也带上了悲伤的意味:“那是因为张子夫在我夫君的床边发现了一封,一封和离书。”
“是经过张子夫的手拿出来的吗?是不是他为了骗取你的信任,故意伪造的呢?”
王文翠连连摇头:“不,不是的,我起初也是不相信,后来我拿着仔细看过了,确实是我夫君的笔迹无疑。”
“那这就奇怪了,你夫君明明很爱你,又怎么会写和离书给你呢?那封和离书你还留着吗?”
“这个自然是留着的,我一直都没舍得扔,毕竟是夫君最后留下来的东西了。”说着便回房间把那封和离书取了出来,自己还又确认了一遍,递给了沈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