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娘,有一点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也没有具体的证据来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包括我也不知道真的要相信谁。”
“季大人自然是应该相信我的呀?怎么能相信他那个狗官呢?”
“如果你能提供出来具体的证据来证明他确实有那么一大笔钱,我才可能相信你,进而才能够帮助到你。”
“我就是证据,那可是我亲眼所见,亲口听他说的。”
“恐怕这个不能成为具体的证据,即便是作数,也并不充分,还要有物证,你可知道什么具体的东西可以证明他的家产的吗?比如说记录方面的。”
季越同竭尽所能的在暗示柳大娘。
“你还别说,我真的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
季越同也是心中一喜:“什么东西?”
“那是一本账本,记录了他所有的金钱的往来,我曾经见过一次,包括哪笔钱是谁送过来的,都白纸黑字的记录的清清楚楚。”
“噢?,可是我们该如何才能得到它呢?”
“他把这本账本放在了他书房夹层里边的一个小柜子里面。”
“如果我们能拿到的话,相信一定能够帮到你,让你得偿所愿。”
“季大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愿意配合你,已经不仅仅是因为我想得到一笔钱了,奴家虽然不是一个挺聪明的人,但我自认为也不算笨。
我也清楚他那些钱的来历都不太清白,如果能够查的清楚的话,也算是为百姓为朝廷出一份力了同时也可以解了我的心头之恨!”
季越同见这位老妇人也是一个通透之人,所以也就没有再多加隐瞒,选择了坦诚相待:“柳大娘,有你此言,我便放心了。
你如此信任我,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你所望。”
“那就好,不过恐怕还要劳烦县令大人多收留我几日了,现在我也确实是没有一个去处。
等我亲眼看到那个姓赵的付出他应付的代价,我自会主动离开。”
“柳大娘,县衙虽不是一个富余清闲之所,但保你一人衣食无忧还是可以的,这一点你也不要太有负担,你在这件事情当中也是功不可没的。”
“多谢季大人你开解我,你这样说,我心里就少了很多负担,源芜县有你这样的父母官坐镇,实为百姓之福。”
“柳大娘,谬赞了,我只是在其位谋其职,尽其事而已。”
季越同得了柳大娘提供的线索,便去找了沈舟。
沈舟起初以为柳大娘口中所说的七八百万两,可能只是夸张的说法,可没想到还真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季越同,你说一个三品的官员他一年的俸禄有多少?三十年的俸禄又有多少?”
“这个我可能也算不太清楚具体的数额,但是七八百万两真金白银是断然不可能的。”
“那这笔钱从哪儿来的呢?按照当朝律法定,从政者不得从商,以免出现官商勾结的情况。
我现在实在是想不出来有哪些清白的途径可以得到这么多钱。”
“那这些钱的来历也恐怕就可想而知了。”
“那你所说的那个账本,我们应该如何得来呢?”
“那个账本柳大娘也告诉了我具体的藏匿之处,不过真的要拿到手上,确实要费些功夫。”
“何止是费些功夫。恐怕我们只能去偷了吧?”
季越同忍不住笑了出来:“沈舟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这恐怕真的是我们仅剩的一条道路了!”
“那你准备让谁去偷?是六子还是我?”
“你毕竟是一个女子,做这种事情实为不妥,我原本也是打算自己去的。”
“我一个女子做这种事情不妥,你一个堂堂县令大人做这个事情就合适了吗?”
季越同也是哑口无言。
沈舟便趁机说道:“那就我们一起去吧,皆大欢喜,谁也别笑话谁!”
季越同见沈舟这副小心思得逞的样子,也被她所感染,心情开阔了许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