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同见两个人走过来赶忙起身引两个人入座。
“县衙的伙食饭菜定是比不上二位府上那般精致美味的,还望二位不要介意。”
沈舟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想到自家的早饭,相比确实是寒酸了一些,不过想到季越同每天都是这样吃早饭的,也没觉得有什么。
倒是柳大娘听了县令大人的话,又扫视了一下桌子上的饭菜,心想:看来县令大人确实是一个两袖清风的好官呀!
最起码跟自己跟着的那位赵大人相比确实是清贫了不止一点两点,看来自己这些年确实是走了大运,才能够凭空享了这么多年的福。
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三个人用完了早餐之后便一起来到了县衙的正厅。
季越同直到这个时候才从自己的书案上拿出了从赵大人那里偷回来的账本。
他来到柳大娘的跟前,拿着账本让柳大娘看:“刘大娘,你看看你所说的那个账本,可是这个?”
柳大娘看了一下外观,确实是跟自己所见的没有什么两样,又伸手翻看了两下里面,思考了片刻,这才开口:“是的,确实是这个。”
季越同和沈舟两个人听到柳大娘肯定的回答,这才把一直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看来这个赵大人是躲不过这一劫了,柳大娘你可愿意做我们的人证,来状告柳大人。”
沈舟问出了这个问题之后,还暗自有些后悔自己快人快语,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柳大娘感念这二十多年来的夫妻之情的。
可没想到刘大娘却是直接了当的说道:“那是自然的,我陪他二十多年,却比不上一个年轻的狐狸精陪他半个月。
何况他背地里还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才会枉得了这么多钱财,了。
如果我还不忍心戳穿他,那我这不就成为跟他一样伤天害理的人了吗?
本来我就已经是占了他的光,享受了这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心里总想着也值得了。
可哪里知道他的这些钱竟然都是黑心钱,我如果再包庇下去,那不就是成了跟他同流合污的人了吗?
我虽然不比季大人和沈姑娘这么无私爱民,但我也曾经读过几本圣贤书,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
现在我必然是要站出来,戳穿他的丑恶嘴脸,为还被他压榨过的百姓们一个公道而出一份力的。”
他们二人听了柳大娘的一番话,打心底里的觉得这个柳大娘当真不是一个俗人,也是一个心怀天下的有情有意之人。
“柳大娘能够这样想自然是极好的,我也是十分敬佩您,您如此胸怀大义,也对我影响颇深,我日后定当会坚持做一个爱民的好官。”
“季大人,你言重了,在我眼里,你已经是一位爱民为民的好官了,这个源芜县的百姓们心里也都比谁都清楚。”
沈舟听了之后也在一旁不经意的点头,除了有点呆。
沈舟见他们两个人已经到了互相戴高帽的地步,便及时出省阻止道:“好了,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团结一致的推翻赵大人的势力。”
这时候两个人也都把注意力转移了回来,柳大娘说道:“是啊!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最主要的还是要想方设法的达到我们的目的。”
他们就开始了行动。
柳大娘先是写了一纸诉状交于季越同状告赵大人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私藏了数百万两金银,恳请县令大人立案搜查。
他们得到的那个账本也是以柳大娘的名义,作为呈堂证供交给了季越同。
现在人证物证俱全,缺的就是把赵大人带到公堂审讯画押了。
于是季越同便派衙役们把赵大人带到公堂之上,并且把赵府上上下下的夫人仆从通通控制住了,不准擅自离开赵府。
赵大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还理直气壮的反抗。
“季越同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闯我府邸,抓我本人,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可这个时候他的虚张声势却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衙役们把赵大人带到公堂之后,即刻升堂,一纸诉状便把赵大人震慑的目瞪口呆,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狡辩。
柳大娘上前作证也没有阻止赵大人的垂死挣扎,直到把原原本本的账本放到了赵大人的眼前,他才算是气势全无。
“好啊,你个臭娘们,原来是你,你竟然罔顾二十多年来我对你的照料,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何时苛待过你?
你想留就留,想走我也不拦着,你这般对我,就不怕遭报应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