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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越军在自从得到季越同返回京城的消息之后,就立马派人去打听他此行的相关行动。
在得知他压送着赵大人回来之后,就立马派人安排了刺杀,可却没想到并没有等到死士回来的消息,他便知道此次的行动落空了。
得知赵大人被抓的远不止季越军一个人,跟他有过往来的官员们都有些人心惶惶的。
不过他们看到这个县令来了京城好几日之后,也未曾见过皇上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所以他们才没有敢贸然行动。
他们当中也有一些有心人想要先从季越同和沈舟那里刺探一下情况,但是他们二人确实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安安稳稳的呆在驿馆。
包括整个驿馆在内,都没有可以见缝插针的地方,所以一时也都没有做出过于出格的举动。
季越军派出去的人打听清楚了赵大人的情况之后,他便把消息悄无声息的散播了出去,想借着这些人的手帮自己除掉季越同。
可是他没想到这些个老狐狸个个儿也都是人精,没有人愿意去做这个炮灰,他们都抱着观望的态度。
所以现在就只剩下季越军一个人在这干着急,他原本是打算再安排一些人去驿馆找麻烦的。
可是这两天季越军派去的人都不是很顺利,大都无功而返,说是守卫太过森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季越军这两天一直都是气急败坏的,看着季越同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怡然自得的样子,自己又拿他们束手无策。
他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安排人杀过去,一时之间心里也想不到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只能在心里窝火,拿手下出气。
季越同和沈舟他们坚持这样子的严防死守一直到第四天,驿馆才总算是有新鲜的人过来拜访了。
来人是那位公公,他带着一两队锦衣卫和皇上的圣旨敲开了驿馆的大门。
驿馆里的人这才得以从这几日里的阴霾之下喘了口气,在他们见到从门外进来的是张公公之后,所有人都明显松了口气。
张公公见门内的人如出一辙的反应,心里也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张公公快步上前拿出圣旨,一众人等应声而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季爱卿此番前来,是为大义,理应褒奖,故赐黄金百两,白银万两,念在沈舟功不可没,特赏黄金百两,以示嘉奖,钦此。”
“下官接旨,谢主隆恩。”
“草民接旨,谢主隆恩。”
张公公选读完圣旨之后,赶忙上前:“这些时日以来,你们这两位年轻人属实是受累了,想必也是在这京城之中经历了不好不便之处。
皇上他心里也很清楚,只是当下的时局并不适合对你们大肆褒奖,所以就暂时先委屈你们了。
至于赵大人就先交于我来接管,你们就可以先行离开京城了,这一路上会有锦衣卫互送你们。
所以你们也可以安心些,皇上还交代老奴,那个账本上的东西,是万万不适合再与他人知晓了。
所以你们可千万要做到守口如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再者就是,关于这次的案子,你们也不必太过介怀,那些人早晚都会为他们的所做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你们只管等着看就好了。
终有一日,我们应该还会在这繁华之地再次相遇,珍重。”
张公公的这一番话说的是情深义重,恩威并重。
季越同和沈舟二人都深有感触,也很受用,于是就把赵大人移交给了张公公,然后他们送走了张公公之后,就开始个子回房间收拾东西了。
原本他们好不容易把肩上的担子卸下了,按理说是可以稍微轻松一些的,可是他们始终觉得在这个京城之中待的不踏实,。
况且他们来京城也有些时日了,离开源芜县时间也有些长了,所以他们一致决定还是即日启程,打道回府。
他们一行人收拾好了之后,当即就各自上车上马,又浩势荡荡的离京了。
季越同和沈舟二人此番来带京城,也没有仔细看看这座令人艳羡的城市,马不停蹄的赶来,又急急忙忙的走,多少也让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恍惚之间,沈舟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会儿觉得这座皇城似乎有些熟悉,一会儿又觉得它非常陌生。
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所以也没办法跟季越同描述,让他理解自己的感觉,所以也就把这种感觉放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