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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雨幕只能辨出其大概年纪,看不清他的长相。仔细看的话,勉强能看出他衣裤并不整洁,甚至有些破烂,这跟早些时候言无纯所见全然不同。
想来是与人交手所造成的,或许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些人。
言无纯与他就这么僵持了有一会儿时间,他发现对方似乎并不是在看他们,而是在更高的位置,不过他无法确定。
方司思冷得直打哆嗦,躲到了大门边的墙壁下,至少在此处不用担心和忍受被雨打到。
“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方司思诧异地反问他。
那声音清晰犹如就在耳畔,不过言无纯周围并没见到任何人,他也很确定不是那个老人在说话。
方司思愈发紧张起来:“你说什么,听到什么没有?”
“有个男声让我化去内力,躲入庙中,但不是对面那人,”言无纯迅速说道,“很清楚,你什么都听不见?”
“我能听见的只有雨声和风声,还有你我说话的声音——他一定是传音入密,只有你能听到,不过你怎么知道不是对面那个老头?”
“这声音有点像是谷底下的接头人。”
言无纯又听到了那人的声音,这次近乎是用命令带威胁的口吻:“你若想要活命,或者不想自己同伴死在你面前,就赶紧照我说的做,化去内力,老实进到庙中,等我将他引开后,立刻离开此处,去中原找欧阳俞舟!”
他没有解释自己话中的意思,言无纯也不懂该怎么去回他话——甚至都不知道此人此刻在何处——但还是不自主地照做了。
他将内力化去的一刹那,便是一个跟头翻回进门里,不过身上免不了还是中了几滴雨水。
如此清晰的刺痛感,让言无纯有些后悔听那人的话。
他躲到方司思对侧,还没来得及解释,外边雨声骤然响亮起来。变化十分突兀,并不自然。与此同时,屋顶传来一阵踩踏声。
这次言无纯跟方司思是都听到了,两人从门侧往外看去,老人已经不见踪迹,那方圆之地已不再特殊,先才积于外围的浅泊皆朝内涌入,天下落下的瓢泼大雨,猛烈地冲刷着地上躺着的那些人或尸首。
“他走了,到底怎么回事?”方司思站起身,走到门口,虽然外边狂风暴雨只增不减,但零落的雨滴没再那般诡异地横飞进庙里。
“我以为你比我清楚,铜像旁有伞,你看看你的同门可有活口。”言无纯没有去确认老人是否离开,而是向方司思交代后,立马朝着马车跑去。
言无纯倒是用不上伞,而方司思即使拿了把最大的,在这雨幕中,也是起不到多少作用。
索性她是盘起头发,仅用伞勉强遮住头,一个个检查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