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姑娘在里面安坐着,秋池和方司思都是异常清醒的样子,没有何骆所担心的情况。
言无纯终于可以化去内力,放松绷紧地神经坐了下去。
“他一个人在外边能行吗?”方司思见言无纯进来,便问道。
“反正现在马车跑不快,他一个人应该没问题。”言无纯看着她,不过后者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也是,一条路回到大道就行了,这里也没有悬崖断壁,没什么危险的,”方司思靠在窗边,长舒了口气,“你不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吗?”
“小纯子,你还受伤了?对了!你还没给我说你衣服是怎么回事呢!”
“我没受伤——应该没有,我感觉挺好的——”言无纯把外衣脱掉,交给江鱼瑶收着,便开始讲述他们以及他个人之后所遇到的事情。
厢内的人听得认真,谷底的事情就连方司思也是这里才听闻细节。
当言无纯讲完,江鱼瑶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小纯子你一个人打了他们那么多人,他们又说自己是「千流谷」的精英,苍日翎谷主会不会对咱们怀恨在心,公报私仇啊。”
“「千流谷」的谷主怎可能如此小气,不过既然寇中志不打算跟薛齐亭走,那薛齐亭还留在这儿干什么?”秋池问向言无纯。
“这是他们俩自己的事,不愿说,也不好打听,”方司思很罕见地没带任何故意的情绪冲秋池说话,“言无纯,你确定那谷底全是我派的高手,而不是些神经病?”
“是不是神经病我不敢确定,毕竟他们似乎都醉心在武学上,不像真实生活的人,但绝对是武林高手,甚至比「金鼎武侠」都还厉害,”言无纯严肃地说道,“然而他们都一个样,即使知晓中原出了大事,也并不着急或好奇,只想着跟我交手,似乎在他们眼中打败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明明有那么高的武功,却是一直躲在这深幽之地。”
言无纯将之前的疑惑与不满尽数表达了出来。
“那个老头会不会就是冲他们来的,或是里边的武学后记?”江鱼瑶看看言无纯又看看方司思。
“就连我们自己人都不知晓这「静思谷」究竟有什么,所以不该有外人知晓,”方司思忽然意识到什么,补充道,“当然,你们算是个例外。”
“那个老头说不定也是个例外呐,”秋池说道,“你们能这么容易就进去,别人应该也行。”
“你错了,没人能轻易进「静思谷」,就连我们也不行……”方司思欲言又止,清了清嗓子,很突兀地改口风道,“不管怎么说,那老头杀了「千流谷」弟子,我得先告诉我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