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方敬又接话道:“沿着路往前大概一里位置,我「流派」的四位弟子也是同样的死状。”
言无纯松开江鱼瑶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两人,以防着对方突然对他们出手:“你们想表达什么?”
“你的伤势当时也很重,心脉周围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然而恢复的速度极快,几乎是被带回来的第一个时辰就已经开始自愈,”谈炎说道,“如果不出意外,当时在场就只你一个人现在醒了过来,我不问你们那些人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以及有多少人,只是要让你知道事态之严重性,你要如实告知我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江鱼瑶轻轻拉了拉言无纯的衣角,后者立马会其意,径直跳过前边的事情,道:“是一位叫池燎公的人,他打了肩膀一掌,尔后就我所见,是又将「岚云岭」的万洪泰与「紫玄派」的——不行——”
言无纯不敢确定最后掉下来的两人中是否有一个那位谈炎的门生,且他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便是心生一计,忽双手抱头,猛地坐回床边:“很迷糊,越想头越痛,脑袋似要炸裂般。”
见他如此,谈炎也不打算深究其是真是假,至少目前她得到了一个名字,还算比较满意,叫上方敬即立马离开:“你先歇着,仔细回忆,小姑娘你在这儿照顾着,晚些时候我会再来。”
待两人关上门,脚步声渐行渐远,言无纯这才放开手,拍拍吓得杵在原地发蒙的江鱼瑶,说自己是装的。
“你吓死我了,干嘛这样!”
“事情有些奇怪,如果按照沐月潭前辈所言,池燎公明明有两次机会可以杀了我并夺回我体内的真气,但他都没有动手,甚至我都怀疑将我打伤是他故意为之,更是在帮我,”言无纯自言自语道,“我想至少得让我自己先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不然光凭我当时所见免不了与事实出入,让大家产生误会。”
江鱼瑶肯定是听不明白,也想不明白,她只确认言无纯没事就安心了。
“小瑶子,你知道的是怎么回事吗?”言无纯眼下能问的只有她。
“我们那边是一切顺利,还以为你们计划成功了,结果当我们回到「主谷」没多久,方姑娘就收到消息,说有人在谷中发现了打斗的痕迹与尸首,结果你和那些人就被抬回来了,而赵苒霞与万洪泰则是通知了他们的掌门来领走,就你们三人有气,其余的都死了。”
说到这儿,江鱼瑶难掩自责:“其中就有给我打着伞,陪着我找你的那几位「流派」弟子,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都死了?”
江鱼瑶点点头:“还有那「花瀑门」的弟子,依赵姑娘的说法,当时就是他在洞外守着,准备抓我们,结果死得最惨,实际上万洪泰与赵苒霞身上的伤他们也验过,跟你们的一样,只不过你们三人都有很厉害的内功护体,不至于丧命,而他们的人就不一样了,身上的伤痕尽是一招致命。”
说到这儿,江鱼瑶也压低声音,因为她知道言无纯不想让那些人听到:“小纯子,你们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是你失控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