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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日翎面无表情,言无纯也不了解他,根本摸不准他所言是真是假,到底是故意在吓自己,还是真会这么坐。
他当然不会拿小瑶子的安危来赌,只不过眼下他在行动上根本无力回天,唯一能做到跟平常无异的,反而变成了体内的内力。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事情简单,不像先前赵苒霞那般明显,言无纯根本感觉不到体内有苍日翎的内力,更别说摸清楚对方究竟是封了自己那几处脉穴。
他闭上眼睛,专注将内力聚于下半身,然而每一处的经脉都是畅通无阻,根本就没有哪一处是需他拿内力冲破。
但那股被制控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范围逐渐朝着上半身蔓延,言无纯开始时至少还能屈膝,而现在他就像是只剩个上半身似的。
“你并没有封堵我的脉穴,但为什么我没办法挪动自己的双脚,”言无纯索性直接问他,“我该如何才能解去?”
“你太容易被激怒。”苍日翎只回答道。
“我并没有被激怒,我只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让我接触控制,至少要告诉我你是如何控制我的,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真伤害小瑶子,但你以这种方式来测试我,并不光彩。”
苍日翎仍旧是将手搭在江鱼瑶肩膀上,只不过看上去并没有使多大力气:“你没有办法保持之前的理智,而影响你正是心绪的变化——因为她。”
言无纯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控制突然加快了‘生长’速度,整个腰部已经变得僵硬,他伸手碰了碰,就像摸到的是别人的身体,而非自己的。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不得不将真气提运至心脉周围以做防护,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就像苍日翎刚才所讲,言无纯是能够挺住,但江鱼瑶的脸色却变得煞白,已然毫无血色。
见此情此景,言无纯无法再静下心来,更无法心无旁骛地专注在自己身上——随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多的部分变得没法控制、失去知觉,言无纯越发慌乱——他很清楚现在身体的变化,而江鱼瑶现在所感受到的应该是要比自己严重数倍,但他对此毫无对策。
现在的困难已经不是该怎么样才能解除自己的限制,而是如何可以救到江鱼瑶,或者说是如何可以让苍日翎收手。
在这么急迫的情况下,言无纯已经想不到任何其它的办法,唯独只能是不断的运聚内力,毫无节制的调运真气。纵然是感觉到已经到了极限,他也没有停下,这是他眼下唯一能想到可以做的事。
这种感觉十分地奇怪,就像是已经触及了穹顶,然而却又不是那么‘坚如磐石’,反似可以撬动般,且这种松动的感觉随着他不断地尝试而愈发明显。
言无纯太分心于江鱼瑶与自己这边,没有精力再去注意周围环境,更别说在苍穹的远端那一颗逐渐扩大的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