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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他们想要抓小纯子?”江鱼瑶急忙问方司思,她甚至已经想到,若对方没有否认,她就直接向师父求助了。
就连方司思也没有办法给她准信儿,因为她也看不懂这是要做什么了——尽管只要长了眼睛的都能看明白是苍日翎要亲自动手:“就算是要对付言无纯,也不至于是谷主下场动手,江师父,你稍安勿躁,我去问问爹。”
“不用了,”江鱼瑶叹了口气,瘪起嘴,“师父说不让我插手,她会保证小纯子的安全。”
方司思迷惑地看向她:“萧碧辰不是一直站在台上没动过吗,我怎么没听到她冲这边说话?”
江鱼瑶只是耸耸肩,摁住琴弦,没有解释,而是问说:“谷主下手会很重吗?”
“据说连欧阳盟主都只接得下他十招,不过我没见过他出手,至少在我记忆里是这样,”方司思跟大部分人一样,更多是好奇,她十分期待能亲眼见识谷主的武功,“不过可以放心,谷主不会允许在这里死人,即使是他亲自动手也一样。”
纵然她没有明说,但她所想所思都表达了出来——这也是所有人的心思——二者没有输赢悬念。
“这小子却有特别之处,不过也不至于让你亲自动手,若是想要擒住他,交给我即可。”辛兰是有顾虑到言无纯的安危。
“的确很特别,”苍日翎喃喃说着,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到言无纯跟前,“你的武功深得沐阳汐真传,乃同辈中佼佼者,此毋庸置疑,且虽然不明显也不知是否是你的意愿,你已然成了中原与「天合台」之间的缓冲,这对整个江湖来讲是一件好事,然而你身上潜藏着一个隐患,你便是所谓成佛成魔乃一念者。”
“前辈你是指师父灌注于我贴内的真气,还是那位池燎公的?”
“池燎公所给你带来的无非是无止境的麻烦跟甚者也仅仅是你个人的性命之忧,而沐阳汐的真气则可能会让你成为全天下的祸害,”苍日翎平静地对他说,没有任何责备亦或者愠怒,只像是一个大夫在跟自己的病患描述他的病情,“这不是一件能够冒险,亦或是叫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
言无纯清楚这件事情,只是自己并没有去深入思考过,因为所说不多,但他也至少有过两次失去理智的情况,第一次险些把朱运给打死,第二次幸而是段红迤前辈,所以未闯大祸。
“小瑶子有办法帮我控制。”
“若是只能靠他人,那不如由我亲自动手来帮你控制,”苍日翎没有具体解释如何‘控制’,至少肯定不是字面那般简单的意思,“不过,眼下还不至于到那地步,所以我要试一试你。”
言无纯至少可以预料一点,跟苍日翎对招的话,只用拳法和掌法必然不切实际:“刚才我已经够累了,谷主真想要知道我的实力,也不应在今日。”
“光以你对内力的控制,若是我要跟你夺个输赢,一招你也接不下来,”苍日翎并非虚张声势,他对言无纯也并不隐瞒,直言告之接下来自己打算做什么,“我要知道你的极限,希望你能尽自己所能,把你最刚毅的一面展现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