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警铃大作,慌忙打开房门,只是房门刚被打开一个缝,便“啪”地一声被重重关上。
男人精壮的身体随之紧紧贴了过来。
突然身体一轻,被打横抱了起来。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被重重抛到了大床上。
俞安然眼前一黑,有那么一瞬,什么也看不见,而她却顾及不了那么多,翻身便准备下床,可唐恩的身子却在这时铺天盖地压了过来,压得她呼吸困难。
俞安然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打了一个寒颤,伸出手抵住了男人的胸膛:“唐恩......不要......”
“俞安然,你以为你现在算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做的贱人。”唐恩字字含刀,毫不留情从俞安然的心尖刮过。他犀利的眸子一瞬不一瞬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得真真切切。
说着,他从钱夹里取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朝俞安然脸上一扔,“你不是想要钱吗?只要你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这些钱都是你的。”
俞安然来不及躲闪,左脸颊被钞票棱角擦破,伤口很浅,可俞安然却觉得那里灼心地疼,她终于彻底明白这个男人的目的。
他摆明了要羞辱自己。
“怎么就有一点自觉?”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嘲讽道:“或是你喜欢来点不一样的?”
说着,男人娴熟地从脖颈处抽.出领带,轻而易举便将俞安然的双手死死捆住。末了,男人又不知从哪来拿来一块黑布。
在眼睛被黑布蒙上的那一瞬,俞安然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唐恩刚才说的不一样指的是什么。
眼前一片黑暗,她看不到周围的一切,也看不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可打在脸上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和衣服窸窸窣窣散落的声音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俞安然抑制不住颤抖起来,“唐恩,你喝醉了,你一定是喝醉了!不要,求你,不要!宝宝会有危险的。”
“宝宝,呵呵...”
男人的声音低低传来,那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万千情绪,只是俞安然还没来得及抓住那究竟是什么,便被身下突如其来的剧痛夺走了呼吸。
俞安然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只觉得眼前黑暗渐渐变成一个无边的黑洞,生生将她吞没。她痛苦地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哽着,发不出一点点声音。
可即便她脸色惨白,痛不欲生,身上男人依旧不管不顾。
感觉时间无限地被拉长,痛觉随着时间的流逝有增无减。
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男人下手也越来越重,他似乎是恨极了她,恨不得将她抽筋拆骨。
俞安然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移位,痛得无以复加,就连小腹也隐隐的有些痛。可她却一直都是清醒的,每一根神经都能感受到这种痛楚。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结束的,只是模模糊糊听到男人嘲讽的声音撞进耳膜。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安静下来。就连那无形的压迫感也从中消失。
俞安然缓缓睁开眼,发现眼前的黑布已经不见,手上的束缚也被解除。
而唐恩正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
安然吃力的爬起来,无意间看到床头柜上的台灯。
拿起来就朝唐恩砸去。
“斯”唐恩倒吸了一口气。因为安然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用手挡,直接划破了手臂。
看着唐恩流血的胳膊,安然一瞬间闪过一丝心疼。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倔强的盯着他看,像一只愤怒的狮子。
唐恩站起来,没有处理在意这一点小伤,走到窗边,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根烟。火光一闪而过,他低头缓缓吸了一口。
袅袅烟气从嘴中弥漫升起,蔓延过他的鼻尖和眉眼。
“俞安然,在我不想要你之前,你最好安分点。”
他缓缓偏过头,看向拉着被子狠狠的瞪着他的安然,语气之间充满冷意:“我不想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明白吗?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