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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宁走下“醉仙楼”的楼梯之时,真是被这位“镇南王”的架势咂舌不已。整个“醉仙楼”的大堂之上,就没有一个客人,连掌柜的和店小二都不知道被派遣到何处猫着去了。大堂里笔直的站着十几个护卫,门口整齐的站着两排府兵。
谢曦坐在大堂正中的那张桌子前面,悠闲的喝着茶。在旁边忙着端茶倒水的不是旁人,正是谢承恩。
听到二楼有响声,谢承恩抬头,笑道:“顾公子,安姑娘,别来无恙。”
顾长宁虽然心中不悦,但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顺着楼梯走下来,给谢曦行了个礼,道:“请王爷安。”
谢曦起身道:“顾公子何须多礼。”
顾长宁寒暄:“长宁年幼无知,不知王爷身份尊贵,昨夜多有得罪。”
谢曦笑道:“顾公子和安姑娘对我有救命有之恩,如此说,岂不是要折煞谢某了,请坐。”随即让谢承恩给二人搬了凳子。
顾长宁和安庭卉入座之后,谢曦笑道:“今日谢某唐突,这么早就来叨扰二位。只是因为二位乃方外之人,谢某怕晚了二位就会离开。所以还望二位莫怪。”
顾长宁:“何怪之有,只是不知王爷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呢?”
谢曦:“这个嘛……”
“顾公子,关于昨夜行刺之事,不知顾公子可有进展?”谢承恩接话问道,
顾长宁了然,笑道:“这个吗,昨夜太晚了,长宁还未探寻究竟,所以至今也没有什么进展,还望王爷见谅。”
谢曦笑道:“无妨无妨,原是谢某有些心急了。”
顾长宁道:“王爷无需担心,若有进展,长宁自然会告知镇南王府。”
谢曦道:“真是有劳顾公子了。当然谢某今日来,也不单单只是为了这件事。”
顾长宁问:“王爷如有其它事情,直说无妨,只要是在长宁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定然愿意为王爷分忧一二。”
谢曦又笑道:“岂敢,岂敢,谢某是知道公子所修法门的禁忌的。只是今日天气甚好,谢曦想二位定然是远道而来,想请二位晋阳城内一游,尽一下地主之谊。”
顾长宁拱手:“谢王爷美意,只是我和庭卉,是护送祖父回乡的。在晋阳城内停留两日补给,明日就要离开,所以实在是……下次若是再到晋阳城,定然去镇南王府拜见。”
“如此匆忙啊,那谢某也就不再打扰了,咱们一言为定,若是他日再到晋阳城,一定要到我府上。”谢曦道,
顾长宁客气道:“那是自然。”
这从出来到送走,总共没用了一刻钟的时间。看着镇南王带着他的兵士们走远。安庭卉咬了咬下嘴唇,问道:
“顾诚,你说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顾长宁玩味的摸着下巴道:“试探。”
安庭卉轻笑:“凡人,果然麻烦。”
顾长宁听着这话耳熟,惊奇的看着她:“庭卉,你跟巧颜君学坏了啊。”
“长宁!”秦晨钊从楼上下来,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