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突然一笑,那笑容不达眼底,看了让人陡然升起一层寒意。
“如今她昏迷不醒,又是在齐国公府受的伤,王爷和郡主怎么就如此急迫的要我将人带走?并且二位笃定是我的夫人先动的手,可我看来却不像。”
云芊芊心中一沉,声音微微往上一提。
“总督说这话是何意思,难道是我将容夫人推入湖中的?本郡主为何要做那样于己不利的事?虽我们泛舟湖上,可也是众目睽睽之下,总督不如问一问在场人员,到底总督看到的是真相,还是我们大家看到的是真相。”
容泽站在苏向晚的床边,独自面对着围着他的众人,可气势上却丝毫不输。
“恐怕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了,本总督想着齐小姐与你们同在一条船上,到底发生何事,她应该会有较为公正的说法吧。”
说完,他的目光投向了正走进门的齐蕊儿。
她刚刚换完衣服过来,便见众人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齐国公十分紧张,朝自己夫人使了一个眼色,那齐国公夫人便两步走到了自家女儿身边。
“蕊儿,如今郡主和容夫人都是我们府中贵客,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你倒是和殿下、镇南王爷以及总督说清楚。”
那镇南王悠悠的说道。
“本来本王想着那容夫人自家落水昏迷不醒,便不再追究事情原委了,可谁知总督竟然不依不饶,那便辨个分明吧,若是容夫人真的将云芊芊郡主推下水,那就要问一问她的蓄意害人之罪了,到时候就算是皇上也要过问几句的,更何况是云将军府。”
齐国公夫人的手紧紧攥着自己女儿的胳膊,力道大的都要将她捏痛了。
如今他们进退两难,进则得罪容泽。
他们本来视他为救命稻草的。
望他能将齐原从历城水患一案中摘身出来。
可退却要得罪镇南王府和云将军府,不说镇南王会不会放齐原一命了。
若是闹到皇上跟前,还有太后护犊之情也难以承受。
齐蕊儿心中打鼓,没想到仅仅只是生辰游园便闹出这般事端,她难以抉择,便望向母亲。
齐国公夫人也盯着她,不着痕迹的朝她点了点头。
因此齐蕊儿便已然有了判断,不管结局如何,他们齐国公府也只待天命了。
“齐小姐。”
太子观望了片刻,突然现身问。
“真相到底怎么样呢?”
齐蕊儿轻轻福了一礼,缓缓说。
“回禀太子殿下,蕊儿因受了惊吓,所记细节也不多,只记得我们泛舟到了湖中心,云芊芊郡主见了一支莲蓬漂亮便要去摘,可那莲蓬在容夫人那一侧。”
“云芊芊郡主够不着便使了劲,想来是容夫人不耐烦郡主压在她身上,便使了力将她推开,力道不受控制使得郡主摔入湖中。”
太子和容泽皆沉默不语,而那镇南王却说道。
“果然齐小姐受了惊吓,本王和众位看到的,却是那容夫人反复推搡着云芊芊郡主,才使她自己用力过度坠入湖中的,我们亲眼所见难道有假?”
众人便去看齐蕊儿,只见她微微低了头不再言语,仿佛也无法再辩解一般。
便是默认了镇南王所说的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