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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其他人一眼将人带走了。
齐国公见事情算是过去了,这才示意自己夫人将参加宴会的宾客请到宴会花厅。
齐蕊儿心中有一丝不安,她所作证词虽说是为了自保,可还是说了谎。
不知容泽会作何感想。
因此她一边帮着母亲招呼宾客,临出门前最后看了一眼容泽。
却见他只是盯着床上的苏向晚看,其余的一切仿佛丝毫不放在心上。
“蕊儿。”
她母亲抓住了她的手腕,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下你哥哥,不然我齐国公府只剩你一个子嗣,绝难在京都生存。”
齐蕊儿回头冲母亲笑的浅淡。
“我知道的,母亲。”
母女俩于是带着宾客走了。
事到如今,容泽也没有心思留在这里了,因此上前想抱起苏向晚离开,谁知还未上前便被太子一把抓住了手臂。
“总督大人,容夫人刚死里逃生,不若让她在这里休息一日再让她回总督府吧。”
容泽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镇南王,回道,“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她已经死里逃生数次,没这么脆弱。”
说完,他拂开太子的手,将苏向晚托身起来。
苏向晚因为昏迷的关系,只是草草脱了湿重的外衣,里头穿的衣裙还是湿的。
容泽想尽快将她带回府中,让桃心为她更衣。
太子也没有进一步的阻拦。
他缓缓的朝旁边退开一步,替容泽让出一条道路来,让他抱着人通过。
在一旁的镇南王嘴角微微往上提,显出一个略微带着冷意的笑容。
心道,没想到这个女人也不是光有坏处,至少她有机会成为容泽的弱点。
而齐国公内心则充满了忧虑和挣扎,他原先指望实力可与镇南王媲美的容泽可以帮一帮他的独子,却连口都来不及张。
如今容泽带着人走了,连招呼也没打,显然是帮不上他齐国公府了。
镇南王今日到此定然就是为了防止他和容泽连通。
如今齐国公府的命运竟然就捏在了镇南王的手上了,齐国公府百年命运竟然要断送在他的手上吗?
容泽走了,镇南王达到目的也不耐烦多留。
“齐国公,今日多谢招待了如此一番好戏,本王还有要事在身,是时候与本王内兄还有工部侍郎谈一谈了。”
齐国公浑身一僵,却还是恭敬的说道,“恭送王爷。”
镇南王回头冲着太子说道,“殿下不与王叔一起吗?”
“既然如此,那便一同走吧。”
太子说完,朝齐国公昂首,与镇南王一同走出了客房。
齐国公双腿一软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却还是整了整仪容,将贵客送到了门口。
他们出门的时候,容泽正将苏向晚抱上马车,一路快马加鞭的朝总督府而去。
桃心已经数次迎接过昏迷的苏向晚归来,可是无论如何适应不了,只能尽心尽力照顾。
容泽将苏向晚送回总督府之后却没有多做停留,又带着不为和冷七出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