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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马车内昏暗,看不清她的脸色。
“到了。”
容泽轻声说着,目光盯住了她。
苏向晚忙不迭的点头,与云泽昂首打完招呼后便跟着容泽下了车。
不为将云泽和云芊芊送回云将军府,容泽和苏向晚回府洗漱。
桃心因放心不下,昨晚是在苏向晚的守夜小房间内睡下的,听到动静她披衣起身,迎了出来。
苏向晚见了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桃心,这次我没有受伤,不过累极了,快打水来给总督洗漱,还有我的。”
桃心迅速的扫了一眼苏向晚身上,见她浑身上下都沾染了烟灰,一张小脸黑乎乎的,连忙应声去了。
苏向晚转过身来看着容泽,脸上充满担忧之色。
“我看那齐国公的神态,此次他必定难逃罪责,他的独子齐原如今又被投入大牢,那齐国公府这一次怕是灭顶之灾了。”
容泽借着熹微的天光看着一身狼藉的苏向晚,说道。
“结果等明日就知晓了,齐国公自身也有错,不过也罪不及此,结局如此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罢了。”
苏向晚心头一动。
“是镇南王,是他要将齐国公当做替罪羔羊。”
容泽一笑,“这一次造船厂大火案件皇帝一定会让镇南王接手的。”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镇南王再次翻身吗?”苏向晚问的急切。
容泽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当然不行。不过,忙了一天了,你先去休息吧,然后再慢慢筹划。”
苏向晚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往房间里去了。
容泽回房彻底洗漱过后却将刚刚回府的不为叫了过来,吩咐道。
“去联系镇南王府的钉子,若是调查造船厂大火原因的差事落在了镇南王的头上,就让他跟着一起去查一查,有任何动静记得汇报,还要隐秘行事,别让人抓住了马脚。”
不为领命,回府没待一刻钟,又匆匆忙忙的出府去了。
如今天已大亮,苏向晚和容泽纷纷睡去。
总督府中的人都小心翼翼,做事轻手轻脚,生怕惊动了主子的好梦。
等苏向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她是被饿醒的,梦中许多糕点在向她招手。
情不得已便睁开了眼睛,床帐一撩,便问在桌前做绣活的桃心。
“可有吃的?”
桃心连声回道,“有的,有的,我这就去传午膳。”
苏向晚又问,“总督可起身了?”
“未曾。”
“那既传了午膳,便将他也叫起来吧。一块吃一些。”
桃心顿时犹豫起来,心想谁人敢去催总督起身呀。
苏向晚看出了她的想法,便接道,“我去吧,你叫人将午膳送到总督房中。”
桃心应声去了。
苏向晚便起了身,然后漱了口,穿好衣服往容泽的房间走去。
她先是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息,心下便有了一些犹豫。
可为了他和自己的肚子着想,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敲了三下,里面没有应声,苏向晚便放弃了,正要转身离开,里头传来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