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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泽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无妨,这就走了。”
苏向晚拉住了他的衣襟,担忧道,“既然一定要走,还是吃几块糕点垫垫肚子,然后将药也一并喝了。”
容管家说道,“夫人是好心,可不能让圣上久等。”
容泽却点头答应了苏向晚的提议,“那便喝了药再走吧。”
苏向晚顿时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小跑着到了门外催促传膳的人。
容泽看着苏向晚的举动,心中一暖,然后自己坐在了桌边,等着苏向晚为他张罗。
苏向晚先是挑出了容泽最喜欢的糕点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舀了一碗鸡汤给他。
又用食盒装了一些其余口味的糕点给容泽带着路上吃。最后捧着熬好的药,默默的等容泽吃完。
容泽看了看药碗,眉头不自觉的就蹙了起来。
他最怕苦,可若是表现出来就失了他的男子气概了,便强迫自己喝下了那一碗又苦又涩的药。
苏向晚从上一次便看穿了他的心思,早已备好了蜜饯。
没等容泽张口,便乖巧的递到了他的跟前,收获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还没等容泽将蜜饯咽了下去,苏向晚又从房内取来了大氅,给容泽披了上去。
“夜里风凉,总督烧未褪,仔细吃了风添了病症。”
容泽点头,任苏向晚替他理好了衣服。
周围的管家下人都安静的等着,看着这一幕,苏向晚倒真成了这总督府女主人了。
只有苏向晚自己还没有察觉,只是一心顾着容泽的病。
等准备妥当,容泽才让人叫来了不为和冷七,带着他们进宫面圣去了。
苏向晚独自一人,心中颇有些不安,随意吃了一些饭菜之后便坐在自己的窗前。
拿着一本医书,安安静静的等候着容泽的归来。
而容泽原本要骑马进宫,被不为拦了下来。
因临走时,苏向晚有对他交代,切不可让容泽又吹了风,这才改成乘坐马车。
容泽听是苏向晚的嘱咐,也就没有拒绝,上了马车,一路往宫中而去。
如今已是入夜时分,各处都已经点起了灯光火烛。
街上行人寥寥,马车得以走的飞快,不一会就到了宫门。
容泽在二门前下了车,然后命不为和冷七在宫门前等候,自己独自一人往御书房走去。
偶有遇见掌灯的宫人,看见他手里提着的灯笼,便想起昨天自己为苏向晚做的那一盏。
她是否真的挂到了床头,今日没能去看一眼甚是遗憾。
容泽因病有些体弱,比平日里多用了许多工夫才到了御书房前。
御书房门口守着当值的内常侍,想来是等他的。
果然,当那内常侍看到容泽走来,忙迎上前说道,“总督来了,陛下已等候多时了。”
容泽掩嘴咳了几声,哑声道,“有劳公公了。”
容泽在内常侍的带领下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皇帝正高高坐在上位,而下首则站了镇南王和齐国公。容泽进去时,倒也没有察觉气氛紧绷的样子。
“臣参加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