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有一面之缘?”
“中秋之夜,羽阁办了彩会,我便是那少东家,在下顾宴,见过夫人。”
苏向晚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顾家竟是容泽的人,怪不得那日问她是不是要吃那闻名天下的月饼。
可是她却一下犯了糊涂,这顾家可号称富可敌国。
最重要的是,顾家是皇后的外家,如今怎么倒成了容泽的人了?
其中必定藏着复杂的故事,如此情形之下不好多问,只能将困惑放在了心中,得了机会再找容泽解惑。
容泽看着苏向晚越发娴熟的动作,说道,“包扎完便立刻离开,顾清失踪,镇南王第一个便会想起本总督,既然你们已经留下了痕迹,他必定会带人来我府中要人。”
苏向晚擦拭完伤口,正要上药之时,门外却传来敲门声,不为的声音显得有些慌张。
“总督,镇南王带着五军营的人包围了我们总督府。”
“倒来得快。”
容泽捏着茶杯,面上不显急色。
“主子?”
顾宴忧虑的看向了容泽。
容泽说道,“不急,他若敢硬闯,到此也需一些时间,专心包扎。”
说着,他转向不为,“等顾清伤口包扎完毕,将他们送到别处去。”
苏向晚一边稳稳的为顾清包扎伤口,一边问道,“如今总督府被包围了,怎么才能逃出去?”
容泽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来走到了他的床榻旁。
按下了床头的一个机关,那床便瞬间塌陷下去。
“这地道通往廓岩河边的一处庭院。”
顾宴却又担忧道,“那之后呢,我们又何去何从?顾清必定是要出面指认镇南王的,可出去之后何处藏身?”
容泽还未答话,苏向晚突然眼睛一亮,将布条打了一个结。
“最危险.的地容却是最安全的地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苏向晚,苏向晚缓缓道。
“不知两位公子和慕容琴夫人是何关系?”
那顾清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出如此问话,便狐疑。
“我的关系较远,但是顾宴是夫人表兄。”
原来顾家是百年世家大族,顾亭樟曾是三朝元老,生有一名嫡子一名嫡女,还有一名庶子。
嫡子官拜礼部尚书,嫡女在皇帝还是皇子之时便嫁给了他。
如今已是当朝皇后,只这庶子,失踪多年,骤然回归,生意却是做得风生水起。
容泽已然意会了苏向晚的意思,只是仍有顾虑。
“这招太过凶险。”
顾清看了看在场众人,发现只有自己摸不着头脑,不禁着急的问自家堂兄。
“顾宴,你给我解释解释。”
顾宴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与夫人有亲,若是我们躲至夫人处,夫人也不会见死不救,镇南王若是得知是夫人庇护了我们,便会把焦点对准了夫人,自然也不会盯着总督不放了。”
顾清如此才恍然大悟,感叹道。
“这倒是一个好招,可那夫人心思捉摸不透,万一她不愿援手怎么办?”
苏向晚接着说明。
“以慕容琴的性子十有八九不愿援手,但是只要你们入了她的宫殿,闹了起来,惊动了皇帝,你们是她的外家,无论她愿也不愿都只能帮你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