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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皇帝也会看在皇后和夫人的份上,不会对你们二位责罚太重,二位刚刚说的指认镇南王更是能够直达天听了。就是等二位公子脱险,家中责罚却是不会少。”
谁知那顾宴冷哼一声。
“家中?若不是总督,我父亲早已尸横荒野了。”
顾清却急道,“可我们又如何进得了宫?”
苏向晚看了看容泽,见他点头,她才小心翼翼的从门外召了桃心进来,对着她郑重的嘱咐。
“桃心,你拿着我的信物,找来哥哥的人,让他们带着这二位进慕容琴的揽云宫。”
那桃心本来见房中有陌生人在十分惊讶,又听苏向晚说要找苏大公子更是惊慌。
可是见苏向晚神色坚定,便知道是不可耽误的大事,便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会完成任务。
苏向晚仍不放心,看向不为。
不为也立刻说道,“夫人放心,我会保证桃心的安危的。”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然后是容管家惊慌的呼喊。
“王爷,总督正缠绵病榻,请王爷待小的通报一声。”
那镇南王厉声道,“容泽窝藏钦犯,还能容得了你通知,给本王滚开。”
桃心听得喊叫吓了一哆嗦。
容泽示意他们往通道处藏身。
苏向晚见刚刚为顾清清洗伤口的水盆里都是血花,布条上也沾染着鲜血。
便立刻将布条掖进了自己的腰间,然后将外伤的药收了起来。
那顾宴便扶着顾清跳入了床内,而不为则带着桃心紧紧跟在了后面。
容泽见人都已经从通道口消失了,才将通道封闭。
然后,容泽迅速脱了外衣,往床上一躺,闭上了眼睛。
“总督大人,把房门打开吧,不然本王可硬闯了,窝藏钦犯可是死罪。”
镇南王此时已到了房门前,屋外映出了他的影子。
苏向晚装作是因为动作太过匆忙,将一盆血水碰倒在地。
哎呦一声,水漫了一地都是,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便瘸着脚将房门打开了。
见了镇南王,苏向晚仿佛大吃一惊,说道,“王爷怎么会在这时大驾光临?”
说着,她探头看了一眼他的身后,都是全副武装的带刀兵士,不由得吓了一跳。
“还带了这么多人马夜闯总督府,不知是何用意?”
那镇南王的目光上下扫视了她一眼,冷哼道,“别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容夫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本王闪开。”
苏向晚只是冷冷的看着镇南王,并没有一丝一毫要闪开的意思。
看着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苏向晚不禁冷笑道。
“这可是总督府,我想我比王爷有资格多了,王爷这样无故擅闯朝廷命官的宅邸,不知道有没有跟皇上禀告过,若是没有,王爷可担得起罪责?”
镇南王的眼里露出阴狠。
“本王是在缉拿朝廷要犯,那逃犯的血迹到了总督府的围墙便消失不见了,本王只不过担心那要犯潜藏在了总督府,会对容总督不利罢了。”
苏向晚牢牢把着门。
“总督府中没有王爷要找的要犯,王爷可以请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