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没有耐心和苏向晚纠缠,见她不让路,便也不顾自己的王爷礼仪,竟伸出手用力的推搡着苏向晚。
苏向晚不防被他推了一下,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夫人!”
小丫鬟琴儿原本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等见到苏向晚摔倒,顿时挤过站在门口的人群,冲上前扶起了苏向晚。
那镇安王正要踏进房内,容泽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
“王爷这是做什么?这乃是本总督的卧房,王爷岂能是想进就进,这不是太让我这个当朝总督大人没脸了吗?”
今夜月明星稀,庭院中洒下了大片光辉,镇南王领着大队人马挤挤挨挨的,倒显的月光都黯淡了一些。
镇南王站在门前,借由屋里透出的光线。
他看到容泽面色潮红,额头上冒出了大片冷汗,好似真的病入膏肓一般。
镇南王笑了笑。
“总督大人又何必如此介意。难道总督卧房当中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容泽刚想张口回答,却猛烈的咳嗽起来。
咳的如此剧烈连平日里高挺的身躯都仿佛折弯了一般。
苏向晚焦急的抚着容泽的背,急声吩咐琴儿,“去倒温水来。”
琴儿连忙转进屋里,倒来了一杯温水。
苏向晚接过水,小心的凑到了容泽的嘴边。
容泽仿佛是疾风中行走的旅人,抓着苏向晚的手去喝她手中的水,却浑身抖得不行。
好在苏向晚使足了劲才撑住了他,但见他喉结滚动,大口大口的喝下了温水润喉。
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镇南王眉梢一挑,颇有些玩味。
“倒没想到总督竟病到了这般田地,这看起来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风寒啊。”
容泽摆了摆手,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发问。
“王爷执意要进我的卧房,还带着这么多人夜闯我总督府,到底为了何事?王爷总要给容某一个交代吧。”
镇南王皱眉反问。
“总督真的不知?”
容泽自嘲的一笑,“总督看我如今这幅模样,陛下又准我休假,我如何能有王爷消息灵通?”
镇南王密切注意着容泽的神色,说道,“今夜刑部大牢被救走了一个死囚。”
容泽闻言不耐的说道,“既然跑了犯人,王爷带人捉拿便是,为何要扰我清休,我如今身体被三番两次折腾,便是休假二十日也好不了。”他话语间多有些埋怨,听起来好似十分真挚。
苏向晚若是不知道其中内情,她也要被容泽此番作态骗了过去。
“总督怎么不关心是何人逃跑?”
容泽皱了眉头,“容某一向行走战场,多与死人和官兵打交道,刑部大牢的人和本总督扯不上关系吧,我为何要关心?”
镇南王明显有些急躁起来,仿佛不想再与容泽打哑谜了。
“总督大人,那犯人与你有没有干系,本王可不清楚,不过他在逃跑中受了重伤,本王一路追踪他的血迹而来,没想到那血迹却消失在了你的总督府中,总督要作何解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