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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总督意思竟是病倒了,可不久前本王才见他同总督一起从宫中赶回。”
“本总督怜惜属下,回府之后便早早叫他休息去了,王爷如今是真打算不通情理要将人叫起不成?”
镇南王扫了一眼仍然一无所获的兵士,咬了咬牙。
“既然此处找不到要犯,而那要犯又确实潜进府中,本王觉得还是问一问为好,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听那镇南王竟是一咬到底,苏向晚扶着容泽的手一瞬间便捏紧了。
可容泽却是没有丝毫的慌张,只是扬声叫来了容管家。
“去不为房中将人叫起来,就说是王爷要找他问话。”
镇南王因容泽镇定自若的表现,又起了疑心,十分谨慎的说道。
“不用劳烦容管家了,既然总督的侍卫在病中,本王直接过去问一问便走就好。”
然后他又意味深长的看着容泽道。
“既然总督病体不适,也就不必陪同了。”
容泽笑了笑,说道,“自我开府以来,王爷还是第一次大驾光临,容某怎能怠慢贵客呢,王爷请吧,容某给王爷带路。”
说完也不待镇南王拒绝,便扶着苏向晚的手率先走出了门。
镇南王见容泽行为,目光闪了闪,命手下几个继续在房中寻找可能的机关,然后自己跟在容泽的身后往另一处院子走去。
不为并不同普通下人住在一起,容泽给了他独立的一个院落。
虽然不大,可一人生活绰绰有余。那处院落在总督府的最边上,还开着一个小门,出入十分便利。
如今已是深夜,城中各处都已歇息,因此显得极为安静。
苏向晚走在容泽的身边,心中惴惴不安。
可她一向信任容泽,因有了他在身边,倒也不至于陷入慌乱。
一行人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了不为住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毫无声息,就连风声都仿佛隐藏了踪迹。
院子里只有不为的房前点了一盏灯,十分昏暗。
不为睡的房门外有一个小厮正坐着打盹,容泽示意容管家上前。容管家便摇了摇那小厮,轻声叫醒了他。
那小厮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忽然看见自己面前乌泱泱站了一大堆人,慌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还一边抖声叫着,“参见总督。”
容泽问道,“不为可在房中?”
那小厮忙不迭的点头,话虽说的磕磕巴巴的,但好歹逻辑清楚。
“不为侍卫头疼,一回来便睡了。叫我在门口守着,以防总督有什么需要他的地容。”
“去叫他起来。”
那小厮却忽然愣在了当场。
镇南王见他模样,疑窦顿生,自己上前一把挥开了他。
“主子说话都听不懂,没用的东西。”说完,自己径直往门前走去。
那小厮下意识的要拦,待看到容泽对他摇了摇头,容才悄悄的退到了一边。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