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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泽仿佛第一次听说此事一般大吃一惊,急声反问。
“有贼人闯入我总督府?是何人如此大胆,难道是趁我重病之时欲要偷袭?”
说完,他朝着门外大喊,“冷七。”
着一身黑衣的冷七仿佛是从屋顶上翻身下来的,一下便单膝跪在了容泽的面前。
“属下在。”
“王爷说总督府有贼人闯入,立刻派人排查。”
冷七正要领命而去,却听镇南王一声冷笑。
“总督不必烦忙了,本王见总督重病,想来这总督府安防有些疏漏,便已经替你排查了一遍总督府,如今除了总督的卧房之外毫无发现。”
容泽听闻此言,愣了半晌,面上带了困惑。
“若是那贼人进了我的卧房,我如何不知道?”
说完,他停了停,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紧蹙着眉头问道,“王爷是在怀疑本总督窝藏逃犯?”
镇南王眯起了眼睛说道,“是与不是,等总督让本王进去看一眼便可知晓。”
容泽横眉怒目,一张天赐的俊脸因为怒气而更加烧红了。
因为急怒的原因,容泽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苏向晚连忙替他顺着气。
容泽一边咳,胸口剧烈起伏着,怒声道,“王爷可不要欺人太甚。”
镇南王却慢悠悠的说道,“总督又何必与我装傻,我们都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了,只要总督早一点让本王进去瞧一瞧,总督也就能够安心养病了。”
容泽喘着粗气,那副病重虚弱却又强撑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于心不忍。
总督府围在一旁的下人们看到主子如此模样,不禁又怕又惊。
而镇南王却犹如一头抓住了猎物的野兽一般,盯着容泽不放。
容泽越是不想让他进去,他就越发觉得里面藏有猫腻。
他已经将总督府团团围住,就是插翅也难逃,四处都搜过了,只有这里是最有可能的地容,他今日是非进不可。
“王爷。”
容泽好不容易喘出一口气,声音也变得无比的沙哑,却镇定下来。
“看来今日王爷是不准备讲求同僚和气了,若是王爷执意要进,里面并没有王爷要的人,王爷可愿意同臣一道去陛下那里讨一讨我的公道?”
镇南王见容泽突然变的神色坚定,心下不禁生疑。
难道里面真的没有他要找的人?
可是他转念一想,也许这正是容泽使的计谋想要打消他的疑虑也说不定。
镇南王因此便拿定了主意,露出了一个十拿九稳的笑容。
“那是自然,虽本王也是为了总督的安危着想,但若是好心办了坏事,本王自然也会承担起自身责任。”
容泽掩唇咳嗽几声,视线有些不安的看向了苏向晚。
苏向晚此时的表情也十分紧绷。
镇南王见此情景更是坚定了想法,心底也生出一丝胜券在握的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