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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那桃心呢?她没事吧,还有东西是不是安全送到了?负责送东西的人可有说什么?”
不为看了看容泽,见他昂首才一一答道。
“桃心同我一起回来的,半根头发丝也没少,她此刻正躲着,等外人走了,她自会出来的。至于东西已经安全转交,桃心同那些人私下里说了几句,他们便二话不说的将东西带走了。”
苏向晚一口气松了一半,有着焦虑的问容泽。
“不知结果如何,也许我的建议真的太过凶险了。”
容泽平静的说道,“兵行险招应有奇效,你的建议很好,不必耿耿于怀,只是若是顾宴知道你称他为东西,必定要怀恨在心的。”
苏向晚浑不在意的说道,“我不过是为了安全起见才说的隐晦,我看那顾宴倒一副文弱书生样,怎会在这种事情上计较。”
容泽淡淡一笑。
“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人长得正气实则最为斤斤计较。”
苏向晚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好好休息吧,今夜应无他事了。”容泽对不为嘱咐道。
“是,总督。”不为答后却有着忧虑,“总督的病似重了。”
苏向晚这时才陡然想起刚刚容泽那一阵撕心裂肺的发作,连忙上前要替他把脉。
而容泽却只是挺直了腰背,淡淡说道,“不必担忧,做戏而已。走了,回去喝药。”
苏向晚见他果然同镇南王在时判若两人,虽忧心不减也只能快步跟上。
回到主院之时,桃心正指挥下人整理被五军营的人翻乱的卧室,见到苏向晚回来,简直眼中含泪。
“夫人,你没事吧。”
苏向晚笑着揉了揉她的脸。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冒了极大的风险。”
桃心摇了摇头,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只要能帮到夫人,便是豁出性命又如何。”
苏向晚却一声叹息,摇头道,“真是傻丫头。”
再说那不为和桃心带着顾家兄弟二人,用银哨找到了藏在那附近的逸国京畿护卫营的人。
领头之人听桃心将事情来龙去脉分说以后便依照苏向晚的命令将人带到了卧底皇宫内院的人马处。
虽说自那一场宴会行刺之后,皇宫加强了防卫。
但是并不是无孔不入,苏向宸经营许久,皇宫内院早已布了许多眼线。
因此那顾家兄弟也被秘密带入了宫中,直接往慕容琴的揽云宫而去。
顾家兄弟扮作公公,悄无声息的进了慕容琴的寝宫,两人正打算稍作休息却被一个宫女识破,质问之下惊动了慕容琴。
慕容琴披衣出来查看,见了顾家二人又惊又怒,一双美丽的凤眼满含怒意,厉声质问。
“你们如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擅闯皇宫,这是死罪!”
“请夫人恕罪,我们也是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