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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镇南王杀人灭口。”
镇南王直起身,看向顾清的眼神狠厉如刀割。
“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你是打算用一个死人来指证本王?”
皇帝阴沉着脸,并没有开口说话。
顾清生怕将皇帝的耐心消磨殆尽,连忙说着。
“陛下,那丘克知道自己答应这件泯灭天良的事情后一定活不下来,他自己也无脸面活下来,便已经做了必死的决心。他虽为了自己的亲人置别人的生命不顾,可他还是尽量想着减少自己的罪孽。所以。”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回视着镇南王阴冷的眼神。
“他早早做好了安排,将造船厂即将失火的消息告诉了厂里的四十五个工人。”
镇南王听闻此言,一颗心直往下沉,面容也渐渐失了血色。
皇帝皱起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造船厂的工人还活着?那他们此时在何处?”
顾清磕头道,“回禀陛下,在失火之时厂里工人已经秘密转移至城外已经空置的灾民临时安置处。因得知微臣已从刑部大牢逃脱的消息,他们现如今应等候在宫门前,陛下如今可派人将他们召来对峙。”
皇帝朝自己身边的内侍监示意,那内侍监便急急的往门外去了。
皇帝斜眼瞥着已手足无措的镇南王,问着顾清。
“既然那丘克早早就通知厂里人避险,他为何不提前向其他人揭发镇南王的阴谋?”
顾清想到丘克那视死如归的脸,说道,“因镇南王权势滔天,他只是造船厂一名无足轻重的制船工,他完全不知道要向谁求助。微臣也是在当天同那些工人一起时才得知这个计划的,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顾清羞愧的低下了头。
“微臣办事不力,若是早一点得知他的计划,看出他行为不妥,必定会拼死向陛下反应此事,可是一切都晚矣。”
皇帝一张容正而皱纹蔓延的脸如腊月冰霜,缓缓的转向镇南王。
“镇南王,你还有何话可说?”
镇南王喉咙仿佛被掐住了一般,他知道若是那些工人真的没死,那么他辩无可辩,可他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
就算是垂死挣扎,他也要拼命一挣。
“陛下!”镇南王膝行向前,嘶喊道,“真是冤枉啊,就凭一个死人的话,如何能信?造船厂的工人没死乃是不幸中的万幸,可他们也许只是受了那丘克的蒙骗。”
皇帝脸色依然冷烈。
“那镇南王便说说,那丘克为何如此深恨于你?你们的地位天差地别,为何他要拼着自己的命也要冤枉你?”
镇南王急切的说道,“一定是受人指使的!”
“那被你关押的顾清又如何说,你可是亲口告诉朕,他是放火的人,还受齐国公的指使!”
“陛下!”镇南王仍然喊得撕心裂肺,“定是他们设下的局,就等着给我下套呢!”
“哦?”
皇帝话语轻柔飘散,好像细雨和风,实则蕴含雷霆震怒。
“那王弟认为是谁在给你设局?是与你一向不和的容泽?朕看他从头至尾除了救火之外都没有参与过,你不是带着人大半夜搜查他的府邸,却一无所获吗?”
“或者。”
皇帝竟诡异的扯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