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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让你调查历城水患一案是让你将功赎过,可是你却趁机抹杀自己的过错,将自己摘身出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几次三番试探朕的底线,难道是认为朕不敢杀你吗?”
“臣不敢!”镇南王涕泗横流,“历城水患,臣如何能有干系?”
“你还要狡辩。”
皇帝恨极了,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昨日已有人匿名送来历城水坝的真实来往账目,你在上面可是捞了好大一笔好处呢。”
镇南王听闻之后,张着嘴好半天吐不出一字来。
皇帝猛地厉喝。
“来人!撤销镇南王身上所有职务,夺去五军营主帅资格,关押府中候审。”
立刻有侍卫上前将镇南王带了下去。
皇帝看了看顾家兄弟二人,倒没有将顾宴治罪,还给顾清封赏,连升三级。
任御史台大夫。
镇南王被关押的消息传来之时,苏向晚和容泽正将齐蕊儿和齐夫人带回总督府。
属下前来报信之时,两辆马车正抵达总督府的大门。
苏向晚和容泽还是同乘一辆,而齐蕊儿和齐夫人乘坐另外一辆。
“总督。”容泽属下回禀道,“镇南王已被关押府中,削去所有职务。”
容泽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问道,“因为何事?”
“镇南王为了掩盖自己历城水坝贪污一事,将造船厂付之一炬,又将此事嫁祸给齐国公。”
容泽的目光不禁望向了刚刚下了马车的齐夫人。
她们母女二人也听到了消息,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那侍卫的跟前问。
“那齐国公之罪可曾免了?”
那属下倒也认识她们,闻言有些为难。
“齐国公和齐公子贪污事实证据确凿,维持原判。”
那齐夫人的身子不禁往后一倒,竟支撑不住一般。
这还是自高台现身以来第一次情绪激动。
“娘!”
齐蕊儿扶着她,眼眶中溢满了泪水,心如刀绞。
苏向晚心生不忍,可是事实不容回避,便去看容泽。
容泽说道,“夫人小姐还是先在总督府安顿下来吧,等到给二位找到合适的宅院之后,再送二位安置。”
齐夫人带着哭腔突然下拜道,“总督大恩,没齿难忘。”
齐蕊儿也跟着盈盈下拜,一双朦胧的泪眼十分惹人怜惜。
“举手之劳,夫人不必如此。快请起吧。”
他自己并不上前,只是看了苏向晚一眼。
苏向晚会意,连忙上前扶起了母女二人,笑道。
“夫人小姐便在总督府安心住下吧,既然总督允了,前路便有保障了。”
齐蕊儿低声说道,“多谢容夫人。”
“进府去吧。”
一行人往府邸里面走去,方管家迎了出来,容泽吩咐。
“将齐夫人和小姐安排到枫林居。”
齐蕊儿扶着自己的母亲站在容泽的面前,眼眶还是红的,眼神怯弱中却隐隐透着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