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云馥噗嗤一笑,这样的话,那就没人敢去闹了。
俸禄少了是小事,上战场丢了命才是大事。
可是,云馥还是觉得奇怪:“既然是做生意赚银子,那为何要开钱庄?”
一些州府中,也不是没有那些小型的钱庄。
但这一行,看似风光,可实际上捞不到多少油水。
若是遇到战乱,还会白白损失无数钱财,能赔到倾家荡产都赔不完。
“你觉得本王战功赫赫,缺那点银子?”叶玄鹤淡淡一笑,“元宝钱庄除了遍布南平,北琉国和西域也有分号。”
云馥恍然大悟,他这哪里是做生意,分明是以生意为名,将各地的情报都收揽于手中。
真是厉害。
很快,小二就拿着几件衣裳进了房门。
各色的衣裳搭在屏风上,与屏风上那春日风景,也能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叶玄鹤与小二离开之后,云馥这才随意拿了一件衣裳,进屏风后面换。
直挑了好一会儿,她才决定要买下一条烟水色的长裙,以及一件浅紫长衫。
小二用木盒子装好了衣裳之后,送他们到了楼下掌柜处。
这两件衣裳用料虽然不及之前的衣裳金贵,倒也是好料子,绣工也是了得。
付了十两银子之后,云馥心满意足的与叶玄鹤一同骑马回去。
“从之前便想问你,那女子与你有过结?”叶玄鹤挑眉问道。
云馥幽幽叹了口气:“倒不是什么大事,她蠢得很,翻不起风浪。”
“那我就放心了,只要不能伤你就行。”叶玄鹤轻声说道。
回了朱颜坊,方踏入门槛儿,许贞静连忙迎接了上来:“云姑娘,你回来了,事情处理得可还行?”
“就那样吧,解决完了。”云馥眸子里漾开一丝笑意,“今日生意如何?”
“比前两日好多了。”许贞静下巴一扬,“那位在的时候,咱们铺子里的生意,就没有差的时候。”
她这么一说,云馥才发现两三日不见的红衣男子也在。
果然不论是在哪个年代,大家都更喜欢模样帅气的人儿。
他恪尽职守的躺在摇椅中,十分悠闲的看着江湖话本。
饶是这般,那些个女人还是一个个掩面娇羞的进到铺子里。
一个半老徐娘,风情犹存的女人,纤纤素指放在了桌案上。
“这位公子,不知贵姓?”
那声音柔得,仿佛不像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在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更像是痴情女子,在唤自家情郎似的。
海上飘放下了书册:“这位夫人太客气了,里面请吧,来个伙计照应一下。”
“我是这儿的常客,都熟悉着呢。”妇人温和一笑,“已经在这儿瞧见公子许多次了,故而想问问公子?”
“免贵姓江。”海上飘彬彬有礼的微笑着,而后就继续拿着话本子阅读。
这冷淡的模样,若是旁人,估计妇人都要气到跳脚了。
可海上飘那一张线条柔和,俊逸非常的脸蛋儿,她愣是发不了火。
妇人碰了一鼻子灰,才刚刚离去,又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凑上前来。
“公子。”少女盈盈一拜,声音如黄莺出谷般脆生生的,“不知公子可饿了,小女子已在酒楼备下饭菜,还劳驾公子赏脸。”
海上飘不冷不淡的吃了一口栗子糕:“不劳驾,我不饿。”
云馥微微摇头,没想到,他竟然带病复出。
更没想到的是,当个花瓶招揽生意,还会被这么多人惦记美色。
不容易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