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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摆脱了那些烦人的女人,海上飘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了云馥身旁。
“你这大清早的去哪儿了,一过来你就不在。”海上飘说。
“出去办事情而已。”云馥将装有衣裳的木盒子,让叶玄鹤放进房间里去,视线挪到了他手臂处。
“不是有伤么,怎么不在秦府多待几天?”云馥问。
海上飘瞥了一眼叶玄鹤离开的背影,闷声闷气道:“伤势都是小事,只是那老头儿给我用的毒药有些难以控制。”
“控制?”云馥装作不解,“不是说,定期吃解药就可以了吗?”
他瞪圆了一双好看的眼睛:“那老头儿坏得很,谁知道他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
小爷我这两天,四肢发软,浑身无力的,整个人都提不上劲儿。
唉,日防夜防,没想到被一个老头儿给暗算了。”
“谁让你是刺客呢,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行此险招。”云馥耸了耸肩,“好好受着吧,以后会好起来的。”
当然,得在这件事彻底成功之后。
可怜的海上飘,被当做了工具人都不知道,天真的以为如果逃离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了朱颜坊门口,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男人,匆忙下了马车。
云馥面色一凛,来人不是旁人,正是邵炎。
距离邵远被抓走,都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他应该已经晓得这件事了。
“云姑娘。”邵炎急忙忙的冲了进来,“我听说,听说我爹被抓了?”
这里人多眼杂的,不便说话,云馥请他入了厅房。
这才神色凝重:“邵炎,虽然你我是好友,但邵伯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
森森铁律,不得违背,他终将要给自己那些行为付出代价。”
邵炎轻咬唇瓣,终是深深叹息:“我也没想到,父亲竟然做出了这些事情。
只是,他终究是我生父,我岂能坐视不理。
在下晓得云姑娘神通广大,与雲王殿下有些私交。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只听他缓缓开口:“家父年事已高,恐也没有几日了。
不若,就让他在牢里,度过余生吧。”
云馥却缓缓摇头:“我恐怕帮不了你,雲王殿下也不会搭理你的。
邵炎,你是菁菁学子,也该晓得任何的错误,都要付出同样代价。
况且,昨日你也看见了,玉竹和秦子瑜……”
邵炎捂着嘴,重重咳嗽了好几声,几乎要将肺给咳出来似的。
“你如何了?怎么咳嗽得如此严重?”云馥关切的问。
“没什么。”邵炎眼眸微敛,终是长长叹了口气,“或许我真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吧。
娘亲被我早早克死,父亲被我克进了大牢,不日问斩。
就连我……就连我的同窗好友,都没能逃脱被我克死的命运。”
他唇角牵出一抹苦涩的笑:“可我这无用之人,明明身子虚弱至极,却如何都断不了性命。”
“瞎说什么呢。种什么因就能得什么果,你也是苦主,何来天煞孤星一说。”
云馥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