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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很快,灿烂的霞光布满天边。
晨曦,微光。
突然,在这寂静的清晨,传来了几声几乎要震耳欲聋的敲门声。
砰砰砰——
朱颜坊大门传来猛烈的敲门声,扰得人心烦不已。
云馥不由自主的微拧眉头,意识刚刚清醒,才发觉声音是真实存在的。
窗外,晨光正好,驱散了一室阴霾。
叩叩叩!
云馥打了个哈欠,匆匆忙忙披了外裳之后,赶紧出去开门。
跟她一样被这巨大的敲门声吵醒的人,还有叶玄鹤。
沉重的木门嘎吱一响,一个面色难看至极的中年男人,还保持着抬手敲门的动作。
“许叔叔?”
许管家好似是热锅上的蚂蚁:“小小姐,大事不好了!
大小姐她人不见了,桌上还留了一张字条,不知是被谁绑票了!”
他焦急难耐的说着,递来了一张羊皮纸。
字迹工整,只留下了一句话。
午时三刻,桃花湖畔,只一人来。
云馥心中咯噔一声,这字迹并不熟悉,但是却透露着一股威胁。
“别慌,府里有人发现了什么异常吗?”她问。
许管家两手一摊:“都问过了,就连睡在外间的贴身丫鬟,都说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会不会是大小姐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不可能,我娘不是那种离家出走还故意留纸条让人知道去处的人。”云馥立即反驳。
就在这时,被吵醒的另外三人也围了上来。
“这字条上也没写那人要谁自己去,究竟是谁要谁单独去桃花湖呢?”云柳俊眉微拧,研究着那半张羊皮纸。
云馥揉了揉额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杂了。
“对方既然抓走了伯母,难道,是想要让云姑娘自己去?
如果是云兄的话,近期没有得罪任何人,也不会遭到报复了。”海上飘说着,摸了摸下巴。
联想着昨夜叶玄鹤突然发疯的事情,云馥就感觉后背一阵冰凉。
就在几个人都在推测,究竟是谁做的时候,门口又来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棕红衣裳,胸前有着一个大大的捕字,是衙门里的官差无疑。
“云姑娘!”衙役见她正好在,不客气的入了铺子来。
云馥拱手一礼:“请问有何要事,如此匆匆忙忙的?”
“大事不好了,昨日抓到的重犯秦抚远,逃狱了!”衙役说。
“什么?”
越狱?
云馥心底咯噔一声,如遭雷击,这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可是,为何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按理说,邵远一直是一个人作案,甚至像他如此聪明的人,一直是利用,都无人做他左膀右臂。
而且,知府牢房哪里是说走就能走的,竟然轻轻松松的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