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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
一根钢针飞射过来,那把匕首就被弹到了一旁。
清脆的响声,惊醒了熟睡的人儿。
云馥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轮廓模糊的人影,站在自己床边。
而门外,则站着另一个人影。
两个人打斗着,云馥捂住了嘴,不知谁是谁。
“刚才就发现你不对劲了,我说,你该不会是假的吧!”海上飘的声音传来,是站在门口的那个。
云馥还未分析出距离最近的这位是谁,一把匕首就朝她刺了过来。
她闪身一躲,匕首深深地刺进了墙壁中,暂时拔不出来了。
这时,天空中遮挡住弯月的黑云,渐渐挪移开来。
森冷的月光笼罩大地,云馥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
大半张脸,都被狰狞的伤疤覆盖,恐怖至极。
叶玄鹤!
只见他穿着单薄的里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就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
“你怎么了?”云馥惊慌失措,趁着他在拔匕首的功夫,翻身下榻。
“还用说么,一看就是被那死老头儿下妖术了!”海上飘斥了一声,手中钢针不停的攻击向叶玄鹤!
嗖嗖嗖——
“不要伤到他!”云馥惊叫道。
却见叶玄鹤手中匕首转动,三根钢针都被挡了下去。
紧接着,一抹黑影狠狠一脚就将海上飘踹了出去!
那动作极快,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残影。
“你怎么样?”云馥眼底闪现一抹惊慌失措。
海上飘啐了一口血水:“你关心他,还不如关心我们。
他南平第一战神的称号不是白来的,就是再来一个我,也不一定挡得住!”
更何况,他的筋脉被章宏山封锁了三分之一,不能完全发挥自身实力。
云馥慌里慌张的,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连海上飘都撑不住,那么她就更不行了。
该死的邵远,原来临走前站在叶玄鹤面前,念得那句诗,是这么个含义。
不知在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催眠了叶玄鹤,只是到昨日才下达命令。
“你清醒一点,我是云馥啊!”云馥大叫着,离叶玄鹤远远地。
他冷冷的望着他们,一言不发,可手中的兵器却被甩了出来。
云馥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猛地推开!
那把匕首深深地扎进了围墙中,墙体裂开了好几条深深的裂缝。
“没用的,他现在六亲不认了。”海上飘紧盯着叶玄鹤的下一步动作,“我拖着他,带着你哥快逃!”
“可你怎么办?”
叶玄鹤冲她冲了过来,海上飘立刻挡在了她面前,大喝一声:“走啊,再不走我们谁都走不了!”
在房间中察觉到不对劲的云柳,穿上了衣裳,一瘸一拐的踏出了房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