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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脚下。”许管家说道。
云馥在黑暗中,有的时候不是很容易,看得清东西。
所以她用了好长的时间,双目终于适应了这样的黑暗。
只见,一条长长的阶梯,从入口就一直往下,仿佛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通道。
虽然阶梯两旁,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但是还是难免看见了一些小小的动物。
比如,蟑螂和老鼠。
两边的牢房,几乎都空空如也,只有嫌少的一部分,或多或少都关押着一两个人。
那些犯人常年不见阳光,早已丧失了对生活的斗志。
他们经过,也只是从凌乱的头发中,露出一双麻木而又可怜的双眼,冷漠的看着他们经过。
“这里关押的都是些什么犯人?”云馥好奇的问。
邱知府连忙回答:“那可就多了,有小偷小摸的,也有杀人放火的,甚至是登徒浪子行径的。”
不知为何,云馥就是想起了云森。
只是可惜了,当初没有让他来体验一下这种生活。
人渣就应该待在人渣该待的地方,比如大牢。
往前直走,豁然开朗。
两边的牢房断了,露出一个不大的空间来,一张石桌上,摆放着一些酒水,以及刚吃完的肉骨头。
邱知府一指石桌子:“这里就是,夜里值守的人所在之处。”
微弱的烛光,将这里的黑暗驱散,只瞧见,桌上还有一些黑乎乎的液体。
越是靠近此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就越来越重。
看来,这里就是衙役遇害的地方。
看起来几乎是平平无奇地,邱知府抱怨道:“这些地方都已经勘察过了,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而且,仵作也已经检查过尸体,都是被一刀致命,看来节育的人,是个很厉害的剑客。”
话音刚落,云馥又想起来了,之前跟随在邵远身边的剑客,子健。
这么说起来的话,昨天在秦家祠堂,怎么一直都看不到那个人。
就连邵远都被抓走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他竟然毫不露脸,甚至没有一点风声。
不过现在,结合起现在的事情来看,这又是一个局。
又是一个针对她所设立的局,真是细思极恐。
“前面不远处就是关押他的牢房,还要去看看吗?”邱知府问。
“来都来了,去看看吧。”云馥捂着口鼻,即使这样,也还是觉得是有着深深的不适应。
或许是知道这个犯人极其重要,而且也十分的狡猾。
所以,关押他的牢房,距离此处很近。
衙役们时时刻刻都要盯着他的举动,生怕他什么时候就逃了。
而此时此刻关押邵远的这间牢房,牢房大门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