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神一晃,铆足了力气,大声喊道:“馥儿,不要过来!”
只见,她上半身被绳子绑住了身子,就站在湖畔,仿佛一瞬间,就会掉进湖里似的。
“娘!”云馥喊着,提着裙摆才跑了两三步,眼前又出现了几个人。
除了邵远子建,还有一个老熟人,以及十来个赤衣人。
那老熟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带领人马,去六杨村探她口风的郑崖!
云馥眉头一皱,他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景南王也在这附近呢?
不,景南王好歹是个王爷,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出面。
郑崖一张老脸笑得皱成一团,跟菊花似的:“云姑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呀。”
“是你?”云馥冷冷的望着他。
“不错,是在下。”郑崖假模假样的拱手一礼,“之前你要是告诉在下,那叶玄鹤究竟在哪里,今日这般局面,也不该出现了。”
云馥蹙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叶玄鹤,什么在哪里。”
“瞧云姑娘这,亲娘都被抓了,怎么还装糊涂呢。他不是化名石鹤,躲在你家中养伤么?”郑崖脸上挂着一丝阴险至极的笑容。
“原来是他呀,他已经走了。”
云馥话音刚落,只见其中一个赤衣人,拔出了长剑,架在了秦婉的脖子上!
利刃,距离稚嫩的脖颈,只有区区一寸。
“别伤害她!”云馥惊叫。
郑崖冷笑着:“云姑娘若不想咱们闹到两败俱伤的局面,还是诚实些比较好。”
“我都说了他走了!”云馥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娘都被你们抓了,我还能不说实话吗!”
“那他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长剑又逼近了几分,云馥紧张到心脏都要蹦出来了:“我说,我说!
我们在雒阳镇就分开了,刚开始两个月,他好像住在雲王府。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去京城了。”
郑崖半信半疑的望着她:“真的?”
“千真万确啊!郑大人,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就放了我娘吧。”云馥紧紧盯着那把利刃,生怕一不小心,就让秦婉血花四溅。
一旁的邵远冷笑一声,而后拱手:“大人,这丫头惯会骗人伎俩,谁知道她所言是不是真的。”
郑崖浓眉一挑:“哦,你这话的意思是,你知道?”
“在下可以用秘术,窥探她的记忆深处,如此,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说谎。”
云馥心中一慌,如果被他催眠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
郑崖捋了捋胡子,露出了阴险的笑容:“怪不得王爷之前说,让我一定要救你。
现在这世上,会使用这种秘书之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以后跟着我们王爷做事,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郑大人。”邵远狞笑着,一步步的朝云馥走来。
她单手背在背后,正要准备拿出暗器,忽然,身后挂了一阵风。
电光火石之间,一直冰凉的东西,就被塞到了她的手中。
以及,一把长剑,也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郑大人来芸州城怎么不通知小爷一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