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海上飘说着,抓着她的手,啪嗒一声,一把匕首落在了地上。
双手被擒,云馥愤怒的回头望着他,后者另一只手在她背后,画了一个圆圈。
云馥瞬间就领悟了他的意思,看来,这是为了不让郑崖怀疑他的卧底身份,两个人要在这里演一番戏了。
“哎呦!”云馥痛苦哀嚎,秀气的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你做什么呢,为什么抓着我。”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了。”海上飘冷笑着望着她,逼迫她往前走,“你以为小爷我真的自愿在你那破铺子里面当伙计,是吗?”
云馥大惊失色,碍于脖子上那把利剑,她只能配合着往前走,破口大骂:“原来你一直潜伏在我身边,是我看错你了。”
“要不是为了打探到那叶玄鹤的下落,你以为,小爷我这般风流不羁,为何要留在你那打杂。”海上飘那双狐狸眼微微一眯,迸发出危险的光芒。
“呵呵。”郑崖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王爷那边许久都没有收到你的来信,还以为你已经叛变了呢。”
海上飘冷哼一声:“小爷我没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何必多此一举的与你们沟通。
再说了,我全家上下十口人的性命还被你握在手中,我敢背叛景南王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可见心中恨透了景南王。
郑崖缓缓点头,下巴微微一扬:“那邵先生,请吧。”
那邵远得意洋洋,慢悠悠的朝她这边走来,脸上洋溢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云姑娘,你可不能怪我呀。”邵远宁狞笑着,“总得要验证一下,你所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云馥目光紧盯着秦婉,生怕她出什么事情:“你们都抓住我了,不如这样,郑大人,先放了我娘吧。
你们要是不放我娘,那我就不配合。邵老爷,我晓得若是逼疯一个人什么的,很简单。
但若是催眠让我说出那件事,我竭力不配合的话,你也没办法吧。”
“邵先生,是不是像她所说的这样?”郑崖立刻问。
邵远迟疑着,还是微微颔首:“若是心志坚定的人,确实不太容易。”
“好吧,那就放了她。”郑崖说。
架在秦婉脖颈上的长剑,终于收了,好在细嫩的肌肤上,没有一道伤口。
赤衣人狠狠推了她一把,她踉跄一步,几乎要摔。
“馥儿!”秦婉眼中泛出的泪花濡湿了她的眼睛,“你怎么这么傻,娘死了根本不要紧的。”
“娘,瞧你说的什么话。”云馥忍不住蹙眉,这秦婉就是太善良了,不愿意让她受半点委屈。
“好了,别磨蹭了。”邵远冷沉着一张脸,“快些开始,也好快些结束。”
被海上飘紧紧抓在身后的手,突然就被放松了,海上飘也收了长剑,绕过她。
这,就是一个信号!
云馥掏出别在腰后的木盒子,迅速的扣动机关!
嗖嗖嗖——
无数支钢针如利箭般飞了出去,划破空气,带着闪电般的速度和如猛兽般的杀伤力。
那钢针正好是朝郑崖发过去的,他见避无可避,竟然揪住了身旁人的衣领。
只听嗤的一声,血花四溅,一个赤衣人竟然被当做挡箭牌,身上赫然是二十个窟窿眼儿。
与此同时,桃花海中,窜出一个身形修长,气质冷绝,却满脸伤疤的男人。
他手持长剑,直直的朝郑崖刺去!
子建率先反应过来,拔剑迎战。
叮!
兵器交接,子建的那把长剑,竟然被砍断了。
而后,叶玄鹤一剑刺穿他的胸口,瞬间,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倒在了地上。
九个赤衣人,围成了一个特殊的阵型,将郑崖和海上飘护在了里面。
可是,叶玄鹤长剑在手中翻了个极漂亮的剑花,只一剑,挡在他面前的两个人瞬间就被割喉。
云馥松了一口气,扶着站在一旁几乎吓傻了的秦婉,站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