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没事吧?”
秦婉哆哆嗦嗦的,脸色煞白:“杀,杀人了!”
“娘,别害怕。”云馥安慰道,“您往这边直走,许叔叔在外面等着的,等这里解决完了,我们在回芸州。”
秦婉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个,登时双腿就软了。
但她一看女儿还在,哪里有自己先逃命的道理,故而摇头:“要走就一起走吧。”
忽然,云馥眼角瞟见了一个苍老的身影,正蹑手蹑脚的想要逃走。
她拿着木盒子,对准了邵远离开的方向,冷声道:“再走一步,仔细我让你下去见阎王!”
邵远身子一颤,果然乖乖的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她。
这一看不要紧,她手中的木盒子,就是之前杀人于无形的暗器。
“好好好,小祖宗,老夫不动。”邵远说着,“你可否别用那东西对着老夫。”
云馥唇畔微微勾勒起一丝讥诮,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曾放松:“还以为邵老爷天不怕地不怕呢。
原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你最好乖乖的回衙门去,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替天行道。”
邵远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敢了,老夫不敢了。”
而叶玄鹤那边,伤亡惨重,十个赤衣人都没能抵挡住他的攻击。
霎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
海上飘拔出长剑,与他在半空中决斗。
二人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浓烈杀意,似要将对方千刀万剐似的。
忽然,只见海上飘的身形一晃,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啊!”
尔后,叶玄鹤冷冷的盯着早已惊吓得脸色发青的郑崖,长剑抵住了他的咽喉:“想跑?”
“你究竟是谁?”郑崖方才亲眼看出了,他这一身功夫,俊俏无比,也杀意十足。
如果,他没有眼花的话,那这一身功夫,应当是沧王才有。
“想知道?”叶玄鹤眸子里泛起寒意,“你不配。”
“娘,拿绳子来。”云馥喊道。
秦婉连忙将地上的绳子,递给了她,而后云馥将长绳一分为二,将郑崖和邵远的手,都给捆上。
“郑大人,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莫非忘了,你的亲信护卫,是如何死在青龙山上的吗?”云馥莞尔一笑。
郑崖面色铁青,转过头去,不再搭理她。
叶玄鹤将那些尸首,一个个的丢进湖里,从此,这片静谧桃源,沾染上了杀气和怨气,再也不静谧了。
几个人慢慢的走出了桃花林,只见许管家正在来回踱步,紧张不已。
“大小姐!”他连忙扑了上来,“大小姐可有受伤?”
“没事。”秦婉面色惨白,难看的很,“回府再说。”
“好嘞。”
拥挤的马车内,直坐了五个人,面色各异。
“郑大人,你们家小世子,可还安好?”云馥随意的问。
郑崖冷笑着望她一眼:“世子身康体健,无忧无虞,好得很。”
“哦,他还好就行了。不过,郑大人你恐怕就不太好了。你说,该拿你怎么办呢?”云馥好看的眸子里流露出森森笑意,“是拿你见官,还是将你关押起来?”
“郑某人既然已是姑娘的阶下囚,自然由姑娘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了。”郑崖没好气的说。
云馥把玩着手中的暗器盒子:“不知,若是将你交给雲王,可否能换得几两银子赏钱。
听说沧王殿下与雲王殿下,虽不是一母兄弟,却也手足情深。
若是他知道,一直就是你想要刺杀沧王,你说,他会怎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