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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名唤烧麦,您没见过很正常,是我们那儿的特色。”云馥笑得眯起了眼睛,“光吃这个还不够,把那粥热一热,我一起拿出去。”
“好嘞。”老厨子应答了一声,连忙将刚刚才端回来的肉糜粥,又蒸热了。
很快,云馥打开厨房门,朝那一直在等着的丫鬟下巴一扬:“来端吧。”
丫鬟一进来,便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的望着那一碟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烧麦:“这是,怎么从未见过。”
“使我们那儿的一道小食。”云馥微微一笑。
两个人经过那年轻厨子时,他还坐在大树底下乘凉。
三角眼微微一抬,随后嗤笑:“就这么个四不像的东西,能好吃么。别又灰溜溜的端回来。”
老厨子闷声斥责:“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云馥才懒得搭理这个人,与丫鬟一同回了房间。
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躺在软榻上发呆的连枝,很快就嗅到了一股香味。
她鼻头一皱:“说了不想吃了,怎么还端过来。”
“吃一点吧。”云馥轻声说着,打开了床幔,只见她病恹恹的躺在软榻上,果然是整个人都瘦了好大一圈。
“云馥,你怎么来了?”
连枝黯淡无光的眸子,顿时闪现了几分喜色,但很快又黯淡下来。
“可惜我如今身子骨太弱了,不然的话,还能陪你在王府里走走。”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病人,自然该好好休息的。只是,该吃吃该喝喝还是不能委屈自己,怎么能不用膳呢。”
云馥说着,一边扶她坐起,一边用枕头垫在了她的背后。
“不知怎么,看见什么都吃不下。”连枝虚弱的说道,“也不知,还能活多久。”
“你会好起来的,章大夫医术高明,只是你得要吃饭,才能好得快一些。
你再这样米水不进,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云馥轻声说。
一旁的丫鬟也连声附和:“是呀,云姑娘说得没错,人哪有不吃饭的。”
连枝唇角牵出一抹苦涩的笑,而后就瞧见了云馥端来一盘奇奇怪怪的东西。
半透明的皮里,包裹着一些酱色的东西,仔细一看,是糯米。
香气扑鼻,十分的诱人。
一双筷子递在了她眼前,云馥眉眼弯弯:“尝尝?”
连枝肚子咕咕叫着,终是夹起了一个,尝了一口。
软软糯糯的糯米,与香甜的胡萝卜青笋在舌尖,同时迸发出令人无法拒绝的香味儿。
与此同时,糯米也处理得刚刚好,软软糯糯,却不粘牙。
很快,她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两三口就将一个烧麦给吃完了。
“慢些,这么着急作甚,又没有人跟你抢。”云馥咯咯笑着,将那碗肉糜粥摆在她面前,“光吃那个太干了,也要喝点粥。”
很快,那几个为数不多的烧麦,已经全部吃完了,还连带着喝了小半碗的肉糜粥。
丫鬟面露喜色,连收拾碗筷的动作都带了些欢快。
“云馥,这是什么,真好吃。”连枝轻拭嘴角,刚才病恹恹的人儿,渐渐有了些精气神儿。
“这叫烧麦,以后你想吃,可以让厨房的人给你做。”
云馥说着,推开了紧闭的窗格子,一缕阳光照了进来:“这样闷着,可不是个好事儿,白天还是要打开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