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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姑娘这话说得,无非就是严刑逼供,让在下说出幕后指使了。”郑崖皮笑肉不笑的。
“大人如此淡定,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云馥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掀开了马车帘子,只瞧见外面景色郁郁葱葱,很快就进了城。
进城之后,先是将邵远给关押回了知府衙门。
那邱知府见了这般情形,那叫一个感激涕零,对着云馥点头哈腰的,仿佛他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吏似的。
丢了重刑犯,他运气好可能只会丢乌纱帽。但若是运气不好,那就是丢命了。
然后,马车继续朝前行驶,直接往雲王府而去。
下了马车,云馥一手拽着捆住郑崖的绳子,牵着他下来:“郑大人,请吧。”
郑崖望着大街繁华无比,不由得叹了口气:“没想到这芸州城,倒是比我们景州要繁华一些。”
“景南王不将心思放在治理州府上,偏偏走一些不该走的歪门邪道,差距能不大么?”云馥冷笑。
敲门之后,门房一看是她,连通报都懒得报了,直接请他们进去。
长廊四面环水,行走时,凉爽无比。
走过了角门,就远远的瞧见叶玄德迎了上来。
“抓到人了?”他冷声睨向郑崖。
后者施施然的弯了弯腰:“下官拜见雲王殿下。”
“王爷,这是郑崖,是景南王身边的人。他此番绑走了我娘,就是想逼问沧王爷的下落。”云馥说道。
“好一个景南王。”叶玄德眸子里迸发森冷寒意,“刺杀皇子,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郑崖却是不以为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下官自己的意思,不知与景南王有何关联。”
“郑大人未免想得太过轻松了吧,单单是你乃是景南王身边人这一条,就已经足够论罪了。”云馥唇畔微微勾勒起一丝讥诮。
果然,郑崖脸色一黑,瞬间就淡定不起来了。
“来人,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每日严加看管。”叶玄德吩咐着,紧接着就有两个护卫,将他押走。
人不在了,三个人这才进了书房。
书房内几缕青烟缭绕,淡淡清香。
叶玄鹤撕下了人皮面具:“今日打斗时,本王已经故意让他瞧清楚了武功路数。
他现在一定很怀疑,我就是沧王。”
“啊?”云馥心下一惊,“你怎么还自己暴露自己了?”
“云姑娘莫急。”叶玄德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才继续道,“不是之前说好了,要助三哥诈死么。”
云馥放下心来,看来,这一切都还掌控在叶玄鹤手中,而郑崖只是一不小心的变数。
“面具可做好了?”叶玄鹤清冷的声音问。
叶玄德眸子里漾开一丝笑意:“做个面具而已,早就做好了,只等三哥这边一弄完。”
“嗯,先对他严刑拷打,劝他画押认罪,供出幕后指使。”叶玄鹤摩挲着手中精巧的酒杯,“明日,就让海上飘来救他。”
三人皆知,这只不过是一场演给郑崖看的戏。
“好。”
这二人还要商量其他的事情,云馥也不愿待在此处,便退出了书房。
她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偏房外,正巧瞧见一个丫鬟,手中正端着饭菜出来。
那饭菜香喷喷的,却是只动了一口。
“这位姐姐,这饭菜是?”云馥忙拉住了她,轻声问。
丫鬟面露苦涩:“连枝姑娘说没胃口,正要拿去倒掉呢。云姑娘,自从您之前走了之后,咱们连枝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这几天,吃得极少,整个人都瘦了好大一圈呢。您与连枝姑娘关系好,且劝劝她,让她多少吃些吧。
之前那章大夫也说了,不光得喝药,也得吃些好的,先将身子养起来。”
“嗯,我知道了。”云馥沉声微微颔首,“她可有说,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就是没有,连枝姑娘说什么都吃不下。唉,侧妃娘娘可把咱们姑娘害惨了。”
这些下人,惯会见风使舵。
眼下,连枝日日夜夜与叶玄德住在一起,而那雲侧妃已经命丧黄泉,自然要巴结眼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