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字迹就显露了出来。
越涂抹,他心中就越是没底,不多时,他脸色就一黑:“好啊,这老匹夫果然老奸巨猾。”
云馥脑袋微微一歪:“我瞧瞧,写了什么?”
她将纸张转了个方向,只见,白蜡字上,写着短短一句话。
“送信人叛变,速杀。”
这下子,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谋划了两天的事情,这么快就被郑崖给识破了,而且还故意将计就计,引海上飘去送死。
真真儿是个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云馥揉了揉额角:“究竟是哪一个步骤走错了,怎么会这样。
海上飘,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话,引他怀疑了?”
“未曾啊。”海上飘眉心紧拧,“这都是早就说好的,我就是再蠢再笨,也不会说错的。”
叶玄鹤眸子一沉:“恐怕不是他的问题,之前,郑崖带人靠近芸州城,却没有通知这城内的内线。
所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怀疑你了。再加上你与我打斗,逃脱了,所以,他更坚信你是细作。”
烛光下,海上飘懊悔不已:“那早知道,那个时候就不该冲出来了。你们说,现在应当如何吧。”
云馥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他不是要将计就计么,那么,咱们同样可以将计就计。
找个人来,模仿他的字迹,重新写一封信给景南王。
若是字迹不太像,也可以说是他手受了严重的伤势,导致握笔发抖。”
“嗯,可以。”
说做就做,在书房内拿着纸张,提笔在纸张中练习了许久,终于是写下了一封像模像样的信。
而后,又用白蜡,重新在留白的地方,写了几个字。
做好了这一切,装进了信封中,滴蜡封住信封,交给了海上飘。
“不会真要我今日去吧?”他有些不悦,”这都已经三更天了,还怎么出去。”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困得打了好几个哈欠了。
“也罢,那就明日再去。这封信,得要你亲自交给景南王,他才会相信。”叶玄鹤黑目蒙上一层冷意,冷冷道。
这景南王果然是急不可耐了,竟然直接到雒阳镇去暂住了,这是多等不及。
“好,小爷我先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城门大开了,再出去也不迟。”海上飘说着,打了个哈欠。
不知为何,见他打了哈欠,云馥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打了个哈欠。
眸子里憔悴不堪,已经是很累了。
“好,时候也已经不早了,本王让下人安排客房给你们暂住。”叶玄德说。
很快,三个人各自进了安排的客房。
距离倒是不远,云馥住在中间,而他们两个人屋子紧挨在一起。
疲乏到眼睛都快睁不开开了,她闭上眼就沉沉睡去。
才刚睡了一会儿,突然惊觉身旁有一个温温软软的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