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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晚上的,上哪儿给你买纸笔去。”海上飘有些不满,“再说了,你要是疼死了,小爷我这不就白忙活了么。”
“你不是很厉害么,去楼下柜台中偷来不就得了。”郑崖说。
海上飘真真儿是拿他没法子,只能蹑手蹑脚的出门。
过了一会儿,他果然拿了纸笔回来,摊在木桌上:“喏,有什么临终遗言就赶紧写。”
郑崖不紧不慢的磨着墨儿,在烛光下,慢悠悠的提笔写着。
眼前的红衣男子,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究竟在写什么,他眸色一暗,随即提笔补充了几个字上去。
“好了。”郑崖轻咳一声,将已经密封好的了信封,递给了海上飘,“你火速去往雒阳镇,将此信交给王爷。”
海上飘心中甚是窝火:“雒阳镇,我这一去一回还得两天时间。真把小爷我当成跑腿儿的了?”
“你别忘了,你的画像,还有你的家人。”郑崖似笑非笑说,“现在就去吧。”
“那你呢?”
“以你的轻功,日夜兼程,最多后日白天就到了。到时候,明日我自己让小二帮我请大夫就行了。
这芸州城这么大,一时半会儿应该查不到此处吧。”郑崖嘴角噙着一丝笑。
海上飘不做多想,拿起了那封信,然后从窗户跳了出去。
浓重的夜色中,红衣男子飞檐走壁,很快就回到了雲王府内。
只见,破落小院儿中的那几个护卫,各个都在紧张的在门口等着他。
见红衣男子飘然落下,几个人都是松了口气:“先生可拿到了?”
海上飘嘴角噙着一丝讥诮,修长手指夹着那封信,在众人眼前一亮:“带我见王爷去。”
跟随着他们,在这王府中左拐右拐的,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院落。
推开了书房,只见几个人都在。
云馥打了个哈欠,目光挪移到他手中:“拿到了?快拆开瞧瞧,究竟写的是什么。”
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海上飘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缓缓的拆开了信封。
一张墨迹很新的纸张,就显露了出来。
“王爷亲启:芸州,雲王府。速来。”
只是简短几个字而已,这封信哪怕是被人截获了,也只是一封看不出头尾的东西。
“这忙活了大半天,竟然就只有这两句话,哎呀,真是累死小爷了。”海上飘抱怨道。
叶玄鹤却是微微摇头:“不,他要给的,不是这个消息。”
他说着,拿起了那张纸,对准烛光,而后放回了桌面上。
云馥拿起了那张纸,抖了抖,摸了摸,有些摸不着头脑:“纸张厚度正常,没有夹层啊。”
“是没有夹层,只是……”叶玄德眸色一暗,伸着修长手指,指甲在纸上轻轻一刮,立刻就多了一些白色的东西。
“蜡?”
“嗯,他真正想写的,是下面这封。”叶玄鹤语气冰冷,“让人拿一块儿黑炭来。”
不一会儿,一截拇指长短的碳块儿就送到了桌前。
海上飘将信将疑的拿着炭块,慢慢的涂抹着那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