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飘眸子里漾开一丝笑意:“小爷出马,还有办不好的事儿?”
听他这么一说,云馥这才放下心来:“我去叫他们过来。”
四个人进了书房,围坐在一块儿。
“此行可还顺利?”叶玄鹤沉声问。
“顺利的很。”海上飘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件,“这是景南王让我带给郑崖的。
我仔仔细细摸了一遍,没有其他的玄机,应该就是纸上写的这些。”
信件打开来,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段话。
郑崖亲启:养伤重要,切勿多劳,一切交给送信人办即可。三日之内,必要听得消息。
云馥用指甲刮了刮这封信的留白处,果然干干净净,终于是放下心来。
“太好了。那什么时候开始?”
叶玄鹤眼眸迸发出几许冷笑:“今晚。”
这一下午足够忙活了,他们请了明先生和章宏山过来,然后又去地牢中提那身形与叶玄鹤都相差无比的死囚。
云馥自然是没有跟着一同去的,听说那尸体还要运到京城去。
等到三更天,几个人这才回来,然后外面便是一阵哄闹。
“有刺客!”
“快追!”
“不好了,沧王殿下受伤了!”
她躺在软榻之上,听着外面乱糟糟的脚步声,一颗心难免紧张的揪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很快就没了。
云馥开了门,只见,外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而后就听见叶玄德悲痛万分的守着那具尸体,说要报仇什么的。
而真正的叶玄鹤,早已带着人皮面具,站在屋檐下。
“可还安好?”叶玄鹤轻声说着,见她小脸儿苍白,“该让你回朱颜坊等着的,是不是吓到了?”
云馥微微摇头,望着漫天璀璨的星河:“海上飘呢?”
“走了,他必须要暂时离开避避风头。毕竟,这件事过后,恐怕他是更不能暴露在视野之下了。”
云馥眸子微敛,反正海上飘平日里也十分谨慎的隐藏足迹,也没什么大碍。
“此去京城,需要多久?”
“快马加鞭,十日足矣。”叶玄鹤说,“郑崖那边,明日就会将他抓起来。
届时,今日的事情,除了我们四个人,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云馥心里明白,这是要关押郑崖,让他再也无法将海上飘背叛景南王的真相说出去。
这一招将计就计,真真儿是漂亮得很。
既让敌人误以为,他们是跟着他的安排走的,又能彻底麻痹敌人。
当晚,整个雲王府都灯火通明。
府里的杏黄灯笼,全部都换上了大白灯笼,一具棺材摆放在正厅中,人人披麻戴孝。
此处毕竟不是归处,所以,当天清晨,一支队伍就护送遗体上路。
云馥站在雲王府门口,悲悲切切的送着他们。
此去,叶玄德也要跟着去,毕竟死的不是旁人。
“云馥,替本王照料好连枝。”叶玄德郑重其事的吩咐着,然后跨上了一匹白马。
“好,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云馥微微颔首,答应下来。
送丧的队伍,十分的长,足足站满了半条街,浩浩荡荡的。
那纸钱一路走,一路撒着纸钱,四处飘扬,凄凄惨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