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他知道了又如何,现在全天下都以为你是个死人。”云馥眸子微微收敛,“我们早日进京吧。”
“嗯,等地动过后之后。”叶玄鹤微微点头,“对了,七弟那边已经统计出来了附近受灾的区域。
东南西北各三县,都受到了地动的影响。不过中心源头还是在芸州城内,其他的几个郡县倒是破坏得没有这么严重。
七弟打算,以高价到附近那些没有受灾的村庄,收购粮食,草药。
他前段时间这么帮我,现如今,芸州城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我总不好袖手旁观。”
云馥微微颔首:“嗯,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地动估计还要持续一小段时间,现在这会儿重建房子,不是明智之选。”
她心里琢磨着,她之前还放了几片金叶子在身上,可以顺便自己买一点粮食回来,留在家中自己做。
她已经连着喝了好几顿粥了,实在是想要自己做些好吃的,换换口味。
“好,到时候你在旁边看着就是了。”叶玄鹤说着,温热的大掌轻轻拂过她头顶的发丝,柔软至极。
说去就去,云馥回去跟秦婉和云柳说了一遭,又带上了自己的钱袋子,这才高高兴兴的和叶玄鹤踏上了路途。
一路上,云馥才知道,原来这次高价买粮的事情,是叶玄德自掏腰包。
买了之后放在王府中,如同这两日一样,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施粥。
到了城门口,只见城门口边上,排着一排排的板车,每一个板车都有一个人守着。
一个大腹便便的管事,正在指挥着那些人,让那些人该去往什么地方,该用多少钱买多少粮食,样样都吩咐的井井有条。
和叶玄德几人一商量,才晓得这些人都是王府中的家丁,是信得过的人。
一听说他们是要来帮忙的,叶玄德就连连摇头,说也不需要他们。
可话音刚落,却见突然有个人,面色难看,捂着肚子快速的走了过来:“管事,我这肚子不知怎的突然痛了,要不还是重新找个人来顶替我吧。”
腆着大肚子的管事儿,斜昵了他一眼:“早不疼,晚不疼,快轮到你出发了,你倒是疼起来了。现在这紧要关头,还能回王府换一个人不是?”
“真不是小人故意装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突然就开始疼了,像是吃坏了肚子。”家丁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唤。
他满头虚汗,不像是装的,管事也只能挥了挥手:“那你赶紧回去,解决完了赶紧回来。”
“好好好,多谢管事儿。”
这一头,叶玄德看见了那家丁落荒而逃的身影,侧目问道:“这是怎么了?”
管事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回王爷,那小子吃坏了肚子,要回去方便方便。不过王爷莫急,他约摸两刻钟就回来了。”
叶玄德眉头微微一蹙:“现在看是天色还早,但若是耽搁了这一会儿半会儿的,他到时候回来恐怕天都要黑了。”
此去路途遥远,哪怕是用马拉着板车,也要行好几个时辰才能回来。
“要不我去吧,我还没试过赶马车呢。”云馥忽然开口说。
“你?”叶玄德有些不太敢相信,“还是算了吧,在等他回来就是了。”
叶玄鹤也说:“赶马车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吧。”
“可不是说,要去帮忙吗?”云馥微微一愣,旋即又想到,帮忙,也不一定非要去拉粮食回来。
叶玄鹤淡淡一笑,而后又和叶玄德说起了最近的事情:“九捕司的那两个人呢?”
“今天一早,发现郑崖死了之后,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他们这一会儿,应当是在城中转转,看看能不能问出点线索什么的。”叶玄德眉头微微一皱,“我们做的这么严密,他们应该查不出来。”
这要是查出来了,那还得了,这一切的一切都白费心机,很可能还要被扣上一顶欺君之罪的帽子。
当然了,若是不想被扣上这里帽子,那就要找到太子派人刺杀叶玄鹤的真凭实据,堂堂正正的站在朝堂上说。
有理有据的情况下,自己站出来说,总比被人告状的好。
“嗯,让他们查吧,海上飘昨夜就已经连夜离开芸州了。”叶玄鹤沉声说道。
几人聊着,就在这时,突然间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着那管事急吼吼的说:“王叔,不好啦,阿牛不知究竟是怎么了,已经疼晕过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