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是本官以貌取人,多有得罪了。”裴兴邦拱了拱手,算是道了歉。
云馥十分不自然的露出了一个笑容:“那大人慢行,小女子先去问问我朋友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好。”
话音刚落,娇小可人的女子,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绕过了这条街,却见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却是没有看见那么熟悉的身影。
忽然,被人拉住了手,猛的一拽,云馥重心不稳,直接就落入了某个人的怀抱。
“啊!流氓!”
云馥惊慌失措的想要挣脱,可是那一双手臂就像铁爪一样,死死的固定住自己,不让自己有一丝挣脱的机会。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醇厚好听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嘘,是我。”
听到是叶玄鹤的声音,云馥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云馥,可以让我抱抱你吗?”叶玄鹤纹身问道。
云馥额角三根黑线竖起,大哥,你这不是正抱着吗……
“你不说话,就当是你答应了。”叶玄鹤沙哑的声音说着,在她颈间生气了一口气,一股少女的幽香,在他的鼻尖紊绕。
就像是一个戒不掉的毒药,让他一次次沉沦在她身上。
过了一会儿,云馥都已经几乎快麻木了,苦着一张小脸,眼睁睁的看着裴兴邦的队伍从自己面前经过。
好在他们站在巷子深处,这里光线暗淡,没有人发现他们。
“刚刚你也听见了,那个裴大人说要带我去京城呢。如果我去了京城的话,就可以把你带上,然后剩下的计划,就能一样一样的完成了。”云馥嘴角扬起一丝欢快的笑容。
“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咱们可不可以在七月,将事情解决。毛珠珠七月份拜堂成亲呢,我想要正大光明的回六杨村,给她一个惊喜。”
叶玄鹤却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她转了一个圈,面对面,认真的对着她说:“你不能去京城。”
“嗯?”云馥眸子中闪过几次诧异,“为什么不能去京城?”
“反正所有人都可以去,唯独你不可以。”叶玄鹤神色闪躲,像是有什么秘密在瞒着她似的。
云馥听见这话就不高兴了,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冷却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吃完了就想跑吗?
不去京城,你的意思是说,不和我在一起了?不和我成婚了?”
叶玄鹤眼眸微微一敛:“并不,只是这一次不能去京城了。等事情解决完了,我再带你去。”
“你是怕我遇到危险吗?”云馥越发不解。
可是,如果是担忧她遇到危险的话,那留在芸州城就不危险了吗?
同样是危险,至少待在他身边肯定会更加安全一些。
“不是,刚才裴兴邦的一些话,终于让我想起来,我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叶玄鹤神色凝重的望着她。
“在何处?”
“我父王的书房。”叶玄鹤眼眸微微一冷,“他的书房里,有一张他亲自画过的仕女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