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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馥更加不解:“也许只是长得像而已,我又从来没有见过皇上。”
“那么如果,如果你进了京城,父皇发现你和那画像长的别无二致,要那里入后宫怎么办?”叶玄鹤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肩膀,稍微用了点力。
可是云馥柳眉微微一皱,他立刻就松了力道:“对不起,弄疼你了。”
怪不得他刚才一听说,是这一张画像,就立刻走远了。
怪不得明明已经谋划了好几个月的事情,他会突然反悔。
“没事的。”云馥温和的牵住了她的手,也不知,是说他弄疼她没关系,还是说她入京的事情没关系。
他带着面具,已经以阿丑的身份在这里生活了两三个月了。
他们之前做的所有准备,如果飞去了这次机会,还不知道究竟还有什么办法。
“你多虑了,皇上都已经五十了,比我爹年纪还要大,怎么可能会纳我入后宫。”云馥垫起了脚尖,在他脸颊上留下温柔一吻,“好啦,能有这个机会的话,何必放过呢。”
反正就算到时候,皇上真对她有这个意思,那她就说自己已经喜欢上叶玄鹤了,求皇上赐婚就好了。
嘿嘿,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嗯。”叶玄鹤闷声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人都觉得那幅画很像我,这幅画在书房里,挂了多久?”
“很久了,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就看见过。”叶玄鹤回忆起过往,缓缓说道。
“这幅画,是父皇年轻的时候,游历大江南北回宫之后,就作下了此画。这幅画被挂在御书房的一侧,只要一进去,就能看见。
宫中曾经对于这幅丹青画上的仕女,有过猜测。有人说这是父皇当年南下游历,偶然遇见的女子。
甚至当时还有传言,说,说我母妃与那画像上的女子,眉眼间像极了。
母妃之所以盛宠不衰,是因为容貌与那画中女子有几分相像。”
云馥神色有些微妙:“真的像吗?”
“看不出来,至少我感觉不像。不过流言蜚语,有时候传着传着,就变成了真的。”叶玄鹤嘴角浮现了一丝苦笑。
云馥长长叹了口气:“被认为是因为与别人长得像才受宠,伯母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嗯。”叶玄鹤没有否认。
南下……
云馥神色有些微妙,该不会,皇上当年遇见的人,是秦婉吧。
这真是差一点就成兄妹了呀,还好还好,不然的话,够她要哭了。
“没事的,总得要去面对,才知道事实的真相。”云馥温声细语的安慰她,“走吧,我们去雲王府。”
两个人走出了巷子,前方哪里还有裴兴邦等人的踪迹,想必这会儿他们都已经走到雲王府门口了。
他们二人不紧不慢,不急不徐的往前走去,过了一会儿,这才走到雲王府门口。
直接那一条大街上,满满当当都是拿着一只碗,要等着喝粥的人。
不过也许是这几日,地动越来越少的原因,在这里排队的人也越来越少,远远没有第一天的时候人多。
进了雲王府,轻车熟路的直接去了叶玄德所在的院子。
只见院子几乎都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些垮塌的屋子,也已经开始构建了轮廓,准备要重新搭房子了。
“云姑娘,您是要找王爷吗?”丫鬟看见他俩,连忙问道。
云馥微微点头:“王爷不在这里吗?”
“嗯,王爷在水榭,摆了一桌酒菜,宴请几位至今成远道而来的大人呢。姑娘要不,在这里等一等?”
“那就不必了吧。”云馥淡淡的。
她正想要去看望一下连枝的时候,脚门处却走来一人,看见他俩都在,连忙招手。
“云姑娘,本官还在奇怪你去哪儿了呢。”邱知府高兴的挥了挥手,“来来来,刚才王爷,让我出来看看,你到了没有。没成想,这个真是碰巧啊。”
王府里的下人这么多,派谁出来接人不好,偏偏让他一个五品官员出来。
这摆明了是叶玄德有话要跟裴兴邦他们三个人说。
“是啊,好巧啊。”云馥呵呵一笑,“方才在路边遇到了一点小事情,稍稍耽搁了一下。”
“不过刚才云姑娘先走的,可我们后来在半路上却没遇见你们,还以为你们已经到了。没成想,你们二位还落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