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不妨事的。”云馥淡淡一笑,“对了,派发赈灾粮食,以及银两的事情,事关重大,大人打算如何处理呢?”
“啊?”邱知府完全没意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做了个请的姿势,“这个自然会按时处理。
眼下饭菜都已经上了,姑娘还是随我赶紧过去吧,让王爷和几位大人久等了,可不太好。”
“急什么,又不急于这一时。”云馥嘴角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对了,还有那傅正卿,傅大人的案子,查的如何了?”
邱知府神色间颇有几分不悦:“这是我们官府的事情,姑娘这样多次询问这个,恐怕有些不太好吧。”
他捋了捋胡子:“姑娘想说什么,就请直接言明吧。”
“也没什么,我就是比较好奇。”云馥呵呵一笑,“走吧,想必他们也久等了。”
邱知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姐眼神中夹杂着几分莫名其妙,甚至有一丝不悦。
亭台楼阁,水榭小亭。
一座四面无墙的水榭,坐落在雲王府的人工池塘边上。
前有种植荷花和养殖着各色锦鲤的池塘,后方却是一丈多高的假山,两侧有道路。
此时此刻,阳光虽然猛烈,但那座假山却将阳光挡住了大半,只留下一片阴凉。
水榭里,坐了好些人,除了这次的赈灾官,叶玄德,还有一个不怎么想见到的人,公孙高瞻。
“王爷,各位大人,小女子姗姗来迟,还望各位大人稍安勿躁。”云馥落落大方的行了礼。
“我们也才刚刚落座,刚刚落座,姑娘来得正好。”裴兴邦呵呵一笑,那话里的意思,却是说,他们这里的话题也刚刚才结束。
一向贪婪,但是确实没什么脑子的邱知府,压根就不知道他们话中是什么意思。
只是单纯的以为,在这个地方,只有他的官级最低,所以只有他会被使唤。
桌案上摆放了些许家常小菜,在这种时候,却是十分难得。
正好空了两个位置,一看就是等着他们的,云馥也不客气,与叶玄鹤平静的入座。
公孙高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看来裴大人早就与云姑娘相识了,本官还以为要向裴大人介绍云姑娘呢。”
“哦,听公孙大人这句话,仿佛也认识云姑娘?”裴兴邦来了兴趣,“公孙大人好像就比本官,早到几日。”
“是啊,本官奉圣上之命,彻查沧王爷在芸州被刺的事情。这才有幸与云姑娘相识,云姑娘当初救了沧王殿下呢。”公孙高瞻说道。
“哦?”裴兴邦眼前一亮,“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谈不上,只是王爷当初遭逮人所追杀,碰巧被我遇见,替王爷找了个大夫而已。”云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淡淡微笑。
这个公孙高瞻明明和她,并不是很相熟,为什么要做出一副与她相识很久的样子。
莫非,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
裴兴邦听了这句话,连忙放下了筷子,对着他拱手:“云姑娘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本官佩服,佩服。”
“大人谬赞了。”云馥不由得有些飘飘然,毕竟被人夸,谁都喜欢。
“如今,沧王殿下的事情也查得差不多有了些眉目,只等回宫如实将事情禀报给陛下。”公孙高瞻面色如常。
“只是,本官怕有些事情,转述不当。不知云姑娘可否愿意,与本官去京城走一遭,证实本官所说,当个证人?”
云馥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他也想让她入京城?
“你说这不是巧了嘛,本官方才在路上,还与云姑娘提起此事。”裴兴邦淡淡一笑,“这下子更好,又多了一个理由。”
云馥微微敛了敛眸子,端起一只汤碗,喝了几口菜汤。
她的感觉告诉她,裴兴邦想让她去京城,只是因为画像的是。
可是,公孙高瞻请她去京城,恐怕不单单是做这个人证吧。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如顺水推舟,也许比刻意入京更好。
叶玄德举杯:“既然如此的话,本王也可以一起入京。三哥毕竟是在我的王府里出的事情,没有保护好三哥,也有本王的一分责任。”
“哎,是那些杀手太过猖狂,岂能怪王爷?”
“就是啊,听闻是江湖上恶名远播的夺魂宫所为,王爷就算千防万防,恐怕也难敌呀。”
这些官场话,一套一套的,云馥啥也没听,专心致志地吃着碗里的白米饭。
入京就入京吧,她也不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