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几乎都走了,叶玄德这才从高堂上走了下来。
他这时候一个头两个大:“唉,本以为他素日里只是贪一些小恩小惠,没成想,胆子倒是挺大的。”
“现在整座芸州城群龙无首,你还要跟我们去京城吗?”叶玄鹤申请始终保持着淡漠。
封地是他的,但一般并不直接参与治理,以免惹来京城那位猜忌。
叶玄德这两年都挺平静的,每日里在王府不是饮酒作乐,就是读书习武。
正是因为他刚开始一直不管不问,所以这邱知府才越发大胆。
“唉。”叶玄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然是不能去了。不过,这姓邱的还得押到京城去。”
“这都是小事情。”云馥嘴角浮现了一丝淡淡笑意,“到时候绑着他去就行了。”
三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出了衙门大门。
却见沿街百姓纷纷跪倒,高呼:“雲王英明!”
气势雄厚,让云馥都吓了一跳。
她轻轻拍着胸口,压低了声音:“看来,邱知府这几年治理芸州城,也没落个好呗。”
“他这是罪有应得。”叶玄鹤冷冽的眼神,几乎要将那被绑着离开的邱知府,千刀万剐。
他捧在手心里,生怕掉了一根头发丝儿的至宝,竟然被邱知府这样折磨。
如果不是不能暴露身份,他早就已经,将邱知府除之而后快了。
今日启程的行程,算是彻底耽搁了。
裴兴邦还得要忙活大半天,不,也许明天都不一定能弄完。
除了抓捕邱知府以外,还要带人将他家都封了,将他的家人全都下狱,等着将邱知府押回京城,判决下来,再做处置。
好好的大路,他不走,偏要做那等违法之徒。
“好了,三哥,我先去忙了,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条罪状。待一并查明了之后,再呈给父皇。”
叶玄德拱手说着,就要离去。
正在这时,一个身着浅青色衣裙的女子,急匆匆的小跑了过来。
这人眼熟得很,云馥望着,看了几眼,才想起来,这是之前服侍静妃的那个大丫鬟。
“王爷,不好了!”女子气喘吁吁的叉腰说着,几乎要岔气了。
“碧珠,发生什么事了,如此惊慌?”
云馥眼皮一跳,就听见碧珠连忙说:“王爷,大事不好了,静妃娘娘不见了!”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不是让你每日贴身照料,不要离开么?”叶玄德眉头紧拧,“怎么会不剪了呢!”
碧珠焦急万分:“奴婢,奴婢确实一直跟在静妃娘娘身边。今日是十五了,奴婢以为还没到晚上,娘娘不会发病。”
此时此刻,阳光正暖,还是正午。
按照这丫鬟的说法,再结合以前连枝所说的,云馥不难猜出,静妃每次发病,都是圆月当空的时候。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静妃的病情加重了?
“王府上上下下都找遍了,全都找不到,奴婢赶紧让他们都上街来找,这才来禀报王爷。”碧珠说。
“母妃几乎鲜少出门,来到雲王府这么久,也从不离开王府,她究竟能去哪儿呢。”叶玄德脸色难看至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