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栈确实不大,只有两层楼,一楼是饭堂,二楼的房间那是远远不够的,他们此番足足有上百个人呢。
小李上前敲了门,不过一会儿,那客栈的大门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肥头大耳,看起来很是憨厚老实的男人。
那男人看见这么多人,着实一愣:“几位客官,可是住宿?”
云馥见客栈老板是这么一个憨厚老实的,心里的戒心就放下了的一半,毕竟这人看起来就是好人:“正是呢。”
那胖老板张望着外面的夜色,赶紧请他们进去,一边解释道:“几位客官快些进来,小店入了夜,可不能将这大门敞开着。”
急急忙忙的被那胖老板赶了进来,云馥颇有几分不解:“掌柜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这河阳县,不太平么?”
砰的一声,胖老板将大门关上,还上了两道门锁:“是有些不太平,我瞧着各位老爷小姐,衣着不凡,怎么不走官道,要走我们这等崎岖小路啊。”
“着急赶路,你们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公孙高瞻问道。
“几位是外乡人,不知道咱们这河阳县的情况。”胖老板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茶水,这才娓娓道来,“我们小县旁边的山上,有一伙匪患,猖獗已久。
平日里啊,白天倒是没有什么事儿,可是到了晚上,那些个不要命的匪徒,总要来打家劫舍,祸害我们这一方老百姓。
而且这帮贼人,猖狂到当街强抢民女,真真儿是可恨至极。”
“这么严重?”云馥惊诧的望着他,“那你们这儿的县令呢?”
“嗐,朝廷不派兵马来,谁敢多管闲事?不瞒诸位,俺们这河阳县,上一任县令,就是想要剿匪。结果,剿匪没剿成,反倒是把自己的小命儿搭进去了。新来的这位,平时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胖老板无奈说。
砰的一声巨响,裴兴邦狠狠敲了桌子,那老旧的木桌,几乎要被他拍散架了。
他怒不可遏:“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连朝廷命官都敢放肆。”
“这位老爷,您息怒。”胖老板赶紧给他添了茶水,“今夜,咱们就安安稳稳的睡着,大门紧锁着,不会有事的。”
饶是他这么说,可他眼神虚浮着呢,一看就是常年被那帮人欺压着,也是个敢怒不敢言的主儿。
“这个案子,我之前好像是有所听闻。”公孙高瞻皱紧了眉头,“确实是有一桩,县令被马贼给杀害的案子。不过,没想到,我们今日走得太急,原来就是在这里。”
胖老板苦笑望着他:“唉,希望他们今天不会过来吧。”
一直站在云馥身边,未曾开口的叶玄鹤,沙哑的声音问:“既然朝廷知道这件事,为何迟迟不派人来剿匪?”
公孙高瞻脸上的是神色略微一滞:“不是我负责的范围,这些就不清楚了。我只听说,这一伙山贼,曾是边疆逃兵,落草为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