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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说,你究竟犯了什么大罪?”皇上浓眉紧拧,预感到了什么。
叶玄鹤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摸着人皮面具的边缘,缓缓撕下了面具:“父皇,儿臣有罪。”
皇上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如鹰隼般的眸子,定定的望着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苍老干枯的手,抖得厉害,似乎是想要摸摸面前的人,究竟是真实存在,还是仅存梦境。
“这不是梦的话,你为何要……”
云馥说:“皇上,王爷当初在景州确实是遭遇了刺杀,命悬一线。后来那些刺客知道王爷还活着,就一直追杀。王爷为了能活着回到京城,这才不得已假死托生。”
“你这逆子!”皇上声音哽咽,却是红了眼眶,“瞒天下人也就罢了,连朕都敢欺瞒。”
叶玄鹤眸色动容,跪在地上:“还请父皇恕罪,如今,儿子回来了。”
里面父子情深,可外面儿的福民听见了这个消息,却是大惊失色。
他不动声色的将门给拉严实了,随后轻咳一声,嗓音又尖又细:“你们几个在这儿看仔细啰,杂家肚子有些不舒服,得去太医院找太医看看。”
“是。”
福民出了万阳院,忙不迭的就往东宫而去。
大热的天儿里,他腆着大肚子,衣衫都被汗水给浸湿了,许久才看见东宫的宫门。
“福公公,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宫女好奇的看向后面,却是没有人跟着。
“太子殿下呢?”福民擦了擦汗,待那宫女说了地方,忙不迭的就冲了进去。
绿羽鹦哥站在男子的手上,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嚷嚷道:“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斜卧在贵妃榻上的叶玄隆,抓了一小把鸟食,放在掌心,那鹦鹉乖巧的吃了两口。
“要叫储君陛下。”叶玄隆戳了戳绿毛鹦鹉的小脑袋,嘴角上扬。
话音刚落,福民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那着急的模样,活像是身后有猛兽追逐一般:“大事不好,太子殿下!”
叶玄隆眉宇间颇为不悦,让宫女将鹦鹉放回笼子里,这才不紧不慢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沧王回来了!”
叶玄隆擦了擦手,颇为不在意:“不是已经下葬了么,什么回……什么,他还活着?”
“是啊,不止活着,现在就在万阳院里,将这段日子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给陛下听呢。”福民兰花指一翘,娘气十足,“您要不赶紧去看看吧,免得他们说出什么对您不利的消息。”
叶玄隆脸色难看至极:“该死的,这帮废物,都大半年了,连一个人都搞不定!”
福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外面:“嘘,殿下,小心隔墙有耳,万一他们不知道真相呢,咱们也许还有机会。”
可是,都这样了,哪里还有什么机会。
叶玄隆脸色铁青,赤脚在殿里来回踱步,最终还是深深叹了口气:“不行,现在如果去了,父皇必定知道本宫在他身边安插眼线的事。得想个理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