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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瞧了她一眼,有些奇怪:“你是何人,我敲沧王府的门,与你何干?”
余管家连忙笑道:“庄姑娘,这位云姑娘。”
“哦。”庄蕴依很快就将她认作一个丫鬟了,对她道,“你快进去通报一声吧,我送完东西就回去。”
云馥见她的的确确是不肯离开,只得淡淡一笑:“那,不如姑娘将这些礼物交给我,我转交给沧王,姑娘意下如何?”
“不行,王爷许久未见,我也甚是想念。此番,送礼是次要的,亲眼见他安好才是最重要的。”庄蕴依依旧想要进去,可家丁们没有命令,根本不让她往里去。
“老余叔,要不然,就让她进去吧。”云馥说,“这天色也不早了,若她一个女子回去晚了,也不安全。”
庄蕴依嘴角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却是没说话。
“这,王爷吩咐的,我们做下人的,不敢乱放人。”余管家说。
“没事,这是我让放的,他不会生气的。”云馥心想,也就是见个客罢了,顶多喝杯茶的功夫就走了。
庄蕴依在一旁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儿,这女子的语气,怎么不像是府里下人,反倒是像半个主子?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家丁们就已经将门大开着,放她进去了。
她轻车熟路的直接走过了长廊,十分熟稔的进了此时正点燃了油灯的书房。
烛光下,青衣男子身前铺着纸张,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笔,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福字。
“叶哥哥。”庄蕴依咧嘴一笑,将手中的礼物盒子,摆在了桌上,“我听闻你平安归来,想来你必定需要补血养气的良药,便将这人参和金不换都拿来了。”
叶玄鹤放下了笔,就听她继续道:“这人参是五百年的人参,珍贵的很,药效也不错,吃的时候可以慢慢吃。”
云馥等人紧随而至,见庄蕴依十分不见外,云馥的眉头微微一蹙,这做客的,怎么还这么主动,就像是在自己家中似的。
“老余,本王不是说了,今日不见客么?”叶玄鹤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