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围散发着强烈的阴冷气息,余管家头皮发麻,好在云馥立刻便说:“是我让老余叔将庄姑娘放进来的。人家庄姑娘好心来看望你,怎么能将她拒之门外呢。”
庄蕴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似乎没有意料到,叶玄鹤竟然这么不给面子,甚至还不想看见她?
“叶哥哥,我知晓你素来喜静,外人不可轻易打扰。但自从京城一别,你我又是大半年未见……听闻你遭遇了那样的事,所以,来不及递庚帖,便私自上门来了。叶哥哥不会怪罪吧?”
叶玄鹤冷眉一蹙:“男女有别,若要拜访,请护国公大人亲自过来吧。”
“叶哥哥,我爹自然会来拜见你,可我和我爹不一样啊。”庄蕴依说,“你我从小一块儿长大,那份情谊,自然与旁人不同。”
云馥心中有些不大舒服,但并未表现出来,只静静的看着叶玄鹤,看他如何回应。
“如今这般年纪,已过年少,以后还是不必了。旁人若是瞧见了,许会误会。”叶玄鹤闷声说着,目光扫过了云馥。
欣长身影的女子,面容恬静,但他依旧能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一些不悦。
庄蕴依一急:“谁敢乱嚼舌根,你我都是多少年的兄弟了,何必在意这些。”
云馥暗暗翻了个白眼,你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也不代表别人的对象不在意啊。
“我在意。”叶玄鹤冷冷道,“男女有别,还请庄姑娘自重。以往年幼不懂事,胡乱相称,但如今已并非年少了。”
庄蕴依没受过这样的打击,很是不悦:“叶哥哥才不会在意这种事,肯定是有些人,在叶哥哥面前胡言乱语,说了些什么。”
“礼物本王便收了,代本王替国公大人问好。”叶玄鹤说,明明是庄蕴依送的礼,他却说成是护国公相赠,顿时意义就不一样了。
云馥心中暗暗佩服,这招,真高。
“叶哥哥……”
“送客!”叶玄鹤下了逐客令,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补充道,“找个人送庄姑娘回去。”</div>